“真的是太謝謝你了,辛木田先生!”
井上生真猛地站了起來,對著辛木田絆鬥鞠躬道謝。突如其來的動作讓辛木田絆鬥嚇了一跳,連忙起身往後退去。
不就只是一個委託嗎?用得著鞠躬嗎?
辛木田絆鬥百思不得其解,這也太誇張了吧?
井上生真知道自己的動作嚇到了辛木田絆鬥,連忙解釋起來:“因為我最後的家人,我的媽媽剛剛離世,所以我想要找到我其他的親人……”他似乎陷入了過往的回憶,“之前和一位前輩聊天的時候,前輩告訴我可以找找看還有沒有其他親人在世,我才想起媽媽曾經說過,她還有一位哥哥。”
“所以我想找到他,把媽媽離世的訊息告訴他!”井上生真的聲音變得激動,從桌子旁繞過來,抓住辛木田絆斗的雙手,再次鞠躬道:“拜託了!請你一定幫我找到我的舅舅!”
“絆迪,你就幫幫他吧!”繫著圍裙的甘根幸果站在開放式廚房裡,倚靠在櫃子上。身旁的微波爐亮起燈光,模糊的黑影在裡面旋轉。
她繫著圍裙的身形曲線玲瓏,光滑的黑絲裹著修長筆直的雙腿,隱隱透出肌膚質感。
“我沒說過不幫忙!”辛木田絆鬥沒好氣地衝她喊了一句,“還有,好好叫我的名字!”
“別叫我絆迪,我有名字,叫辛木田絆鬥!”
“放心,我會幫你的。不過你這裡還有沒有其他資訊,方便我找人?”辛木田絆鬥問道,“比如你舅舅的名字,或者你媽媽有沒有提起過什麼地名之類的?”
生真搖了搖頭:“沒有,媽媽當年沒跟我多講過家人的事,知道有個舅舅也是偶然聽她提起的,最近在前輩提醒下才想起來。”
“如果非要說線索,就只有一個姓氏——‘井上’!我叫井上生真,媽媽叫井上美知留,我隨母姓,所以舅舅也姓井上!”
辛木田絆鬥指尖敲了敲桌面,他轉身從肩包裡摸出本的黑皮筆記本,邊角被磨損的很厲害,像是經常被使用的樣子。
金屬搭扣“咔噠”一聲彈開,內頁記滿密密麻麻的字跡與剪貼的便籤。他翻到空白頁,從黑色風衣內側的口袋裡抽出支黑色鋼筆遞過去:“把你媽媽的名字寫下來,知道具體是哪幾個字的話,既能夠免得我記混,找起來也能更快些。”
井上生真接過筆時指尖微顫,低頭盯著紙面愣了兩秒,才一筆一劃地寫下“井上美知留”。
寫完後,他又怔怔看了會兒,才把筆和本子一同遞迴,聲音帶著未散的哽咽:“麻煩你了,辛木田先生……”
“沒必要對他那麼客氣,直接叫他絆迪就可以了!”甘根幸果略帶笑意的聲音從廚房傳來,讓辛木田絆鬥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讓她改口的話,每次和她見面的時候,說一遍就夠了,反正她也不會改,說太多的話,只會讓自己口渴。
辛木田絆鬥接過筆記本,低頭將名字圈了圈,又在旁邊標註了幾個字,動作乾脆利落。他合上筆記本揣回自己的肩包:“委託我接下了,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該收的費用一分都不能少,別到時候找到人又磨磨唧唧。”
說話時,他的眉梢微挑,一副公事公辦、冷酷無情的樣子。
井上生真愣了愣,隨即連忙點頭:“當然!多少錢都可以,只要能找到舅舅,我一定儘快湊齊!”
“算你識相。”辛木田絆鬥語氣裡依舊帶著幾分不耐,轉頭瞪向甘根幸果,沒好氣地抱怨,“還有你,下次有什麼委託別直接找我,我手裡還有別的活兒沒忙完,淨給我添亂。”
甘根幸果聞言,嘴角彎起一抹無奈又瞭然的笑,“還是這麼傲嬌”,但卻輕輕聳聳肩沒接話——她太清楚,這傢伙嘴上喊著麻煩,心裡根本不會真的拒絕這種尋親的請求。
辛木田絆鬥抱怨完,也沒真的追究,又轉向生真補了句:“就憑‘井上’這個姓,再結合你媽媽的名字,排查起來應該不算難。我先去警局查下本地井上姓氏的戶籍登記,再問問周邊的老街坊,有訊息會第一時間找你。”
“真的嗎?太感謝了!”井上生真眼睛猛地亮起來,原本耷拉的肩膀瞬間挺直,雙手下意識攥緊衣角,又想鞠躬卻被辛木田絆鬥抬手按住。
“別來這套虛的,”辛木田絆鬥皺了皺眉,語氣嫌惡似的擺了擺手,“等找到人再說謝也不遲,你先等著吧,有線索我聯絡你。”
這時,廚房傳來微波爐“叮”的提示音。甘根幸果立刻轉過身,熟練地戴上厚實的防燙手套,小心翼翼拉開微波爐門——裡面的蛋糕蓬鬆飽滿,還冒著溫熱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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