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尖銳的破空聲響起。
衝在最前面的一名日軍，眉心處猛地炸開一朵血花，身體僵直地向後倒去。
“狼牙！”王虎狂喜地叫道。
魏和尚帶著“狼牙”小隊，從血脈通道兩側的峭壁陰影中滑落，他們無聲無息，彷彿是山岩本身滴落的死亡露珠。
他們手中的40衝鋒槍和加裝了消音器的98K步槍，開始了高效而冷酷的點名。
“噗！”
“噗噗！”
槍聲不再是日軍單方面的壓制，而是化作了死神收割生命的低語。
日軍完全被打懵了，他們甚至找不到敵人的確切位置，身邊的同伴就一個個悄無聲息地倒下。
魏和尚如同一頭下山的猛虎，鬼頭刀在晨曦中劃出一道森然的寒光。
“一個不留！”
他的聲音，比西伯利亞的寒風還要冰冷。
不到五分鐘。
十幾名日軍精銳，全部被幹淨利落地殲滅。
戰鬥結束，王虎掙脫戰友，連滾帶爬地衝到張大娘身邊。
他跪倒在地，顫抖的雙手，輕輕合上了她那雙未曾閉上的眼睛。
“大娘……我們保住了……”
他哽咽著，淚水決堤。
所有幸存的運輸隊員都圍了過來，看著張大娘的屍體，看著她身下被鮮血染紅的土地，無聲地摘下了軍帽。
這條用血肉和汗水開闢的通道，此刻，真正有了自己的靈魂。
訊息傳回指揮部。
沈徵和趙剛，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沈徵將那枚繳獲的特種巖釘，重重拍在桌上，眼中是駭人的厲色。
“她是為了我們根據地的生命線而死的。”沈徵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一股即將噴發的火山般的力量，“她的犧牲，不能白費。”
趙剛的眼眶通紅，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
“老沈，我們去送送她。”
……
追悼會上，沈徵親自為張大娘的棺槨覆蓋上了一面嶄新的軍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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