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要不要去賣天平的地方蹲點?”福加脫口而出。
“那無異於大海撈針,而且你不能確定他是否已經準備好。”樂衍無奈地攤攤手。
“事實上,像他這樣的罪犯,應該會在最開始就準備好所需的一切,給計劃可能的變動留足空間。”阿瑞貝格接道。
福加突然想起什麼,猛地問了一句:“我有一個問題,如果罪犯是想湊齊正義女神的特徵元素的話,那這次的天平會是他最後一次犯案嗎?”
“使命型連環殺人犯是不會停止殺人的。”西爾芙林回答道,嗓音淡淡,就像一陣突襲而至的微風,你想捕捉時早已沒了蹤影,所以你無法判斷那陣風帶來的情緒,“他自詡為正義女神的使者,而這個世界上的罪惡又那麼多,不見光的不為人知的更是數不勝數,他有充足的理由充分的可能不去停手,你猜他會不會不斷重複這些元素,直到他被抓或者死亡那一天?”
福加低頭沉默。
“好了沒事的,在這邪惡之上的邪惡氾濫之前,我們會抓住他的。”樂衍揉了揉福加的腦袋,溫聲道。
“喂……好的,謝謝。”崔維斯結束通話電話,抬頭說道:“死者就是吉達。”
“既然所有的死者都已明晰,我們來重新理一理,看看兇手無意間留下的資訊。”阿瑞貝格撐著桌面,開口道。
……
“先盤一下目前的疑點——首先,是有關矇眼布的,第一個案子沒有矇眼,而後面兩個都蒙了眼,假使矇眼布是作為一個‘元素’存在,那麼後面兩起案件不就是‘元素’的重複了嗎;而假使矇眼布作為一個‘必要組成部分’存在,像被剝下的麵皮一樣,第一起案件的遺漏又是為何?他這樣一個注重細節的罪犯,不會毫無理由進行這樣的佈置。”阿瑞貝格道。
“條件限制?沒買到矇眼布——不,不太可能,一塊黑布而已,誰都能買到——時間限制?比如本來打算蒙上,但是出現了意外而導致沒來得及?”福加猜測到。
“如果是元素的重複,那又是為什麼呢?莫非受害者本身有什麼特殊性?”樂衍思考著另一種可能。
“兩種可能性都存在,而確定它的方法,就只有等下一起案件發生。”西爾芙林殘酷地說出了現實。
“下一個問題,受害者的車子究竟是怎樣‘人間蒸發’的?”樂衍轉到了下一個關鍵點,“我後面去查了林子周邊幾條道路的監控,這幾天也把能查的監控都查了,能追蹤的都追蹤了,這輛車就是這樣莫名地消失了。”
“這個問題我也一直在想,”阿瑞貝格說道:“我可能有一些想法——樂衍,你去查查,13號公路附近有沒有二手車店,如果有的話,再去問問在案發時間段有沒有人找他們賣車輛零部件。”
“老大,你是懷疑罪犯把車拆了?”樂衍驚訝。
阿瑞貝格再次調出那輛車的監控影片,慢速放大播放,“這實在很像重組車,不是嗎?他應該不是第一次做這些。”
“可是為什麼他會把這些零部件賣了呢?這不是留下了把柄嗎,他大可以像分屍拋屍一樣把這些零件拋在不同的地方,讓我們無處可尋、焦頭爛額。”崔維斯疑惑道。
“這就要談到之前讓你們查的地理位置上的關聯了。”阿瑞貝格笑笑。
“我查了我查了!”福加趕忙舉手,“另外兩個案發地離十三號公路不算近,卻也不遠,有地鐵直達,坐地鐵很快,而且我還發現了一些不對勁,我把這些地點和周邊的地鐵站口標註出來後,總覺得兇手是在繞著第一個案件的案發點——也就是那個老式小區活動!”
“所有兇犯很可能就住在那裡,或者住那附近,那塊區域發展很落後,兇犯一定不算富裕,他的財富狀況不允許他隨意拋棄他的交通工具。”阿瑞貝格回道。
“那我待會兒是不是可以帶人去排查一下那個小區?”福加的關注點落在了前面。
阿瑞貝格點頭。
“地理位置的資訊不止於此。”西爾芙林突然開口。
他走上前在地圖上把三處案發現場的位置再次標註出來,“第一次在這——一個老式居民樓,你們認為的中心點,兇手的居住區,第二、三次的六號公路和十三號公路,確實像是包圍著這個中心點,這樣看,更像是組成了一個三角形。”西爾芙林連線了這三個點,繼續說:“可是這是一個充滿儀式感的兇手,他作案的重點因素應該都有隱喻,我之前就在想,十三號公路的選擇只是因為交通的便利嗎?他這種型別的兇手,不應該以便利為第一要義,他太渴望表達了,不會浪費任何一個表現象徵的機會。”
“所以?”阿瑞貝格挑眉,衝他微笑。
“所以我更偏向於他想組成一個‘T’字型,從地理位置上構成正義女神的天平。”西爾芙林擦除連成的三角形,將代表著兩條公路的小點連在一起,又從老式居民樓的點位上往下作了一條垂線,圈出交點,“我合理推測,這塊區域的執法點、司法點,可能會是兇犯的下一現場。”
:說話有者作
----------------------
![[無限]你有看見我老婆嗎【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4z/BPmkj/BPmkjs.jpg)





![[綜漫] 從池袋轉學到橫濱是否做錯了什麼【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4z/BPmwg/BPmwg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