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其中一個黑衣人打算把他身上的西裝外套扒下來,西爾芙林立刻劇烈反抗起來:“你們要幹什麼!這是薩羅揚的外套!他給我的,你們別想搶走!”
另外一個黑衣人見狀制止道:“還是不要操心多餘的事情了,原封不動送過來什麼事都不會有,待會兒把這瘋女人逼急了,在我們這受了傷大家都不好交代,趕緊走吧。”
那個黑衣人聞言鬆了手,警告地指了指西爾芙林,轉身和同伴離開。
西爾芙林聲嘶力竭的質問與辱罵直到門徹底關緊才停止。
他一下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樣子,開始觀察起鎖鏈。
腕銬採用的是棘輪式單向鎖釦,每過一段時間會自動收緊,哪怕掙鬆了也很快會調整回來。腳鐐則是電磁吸附式的,在通電狀況下至少需要50kg的拉力才能掙脫。
西爾芙林抬頭環視一圈房間,觀察了下它的構造和裝飾——這裡有柔軟的大床、梳妝檯、衣櫃、全身鏡、乾溼分離的獨立衛浴,甚至還有冰箱,不過房間內沒有窗戶,徹徹底底封死,只有一扇指紋解鎖才能出去的金屬門,顯得房間的整體氛圍還是脫離不了“壓抑”二字,哪怕裝修得再像高階酒店,本質上還是“囚牢”。
他在半徑一米內沒有看見能使用的工具,又把目光轉移到自己的胸針上,摘下來仔細觀察,看到轉折處的小螺絲時,沒有任何猶豫地直接用手指把它生轉了出來,然後藉著座椅把手反覆摩擦螺絲的尖端,打造出一個簡易的一兩釐米長的直柄探針,又避開底座將胸針尾部折斷,製成一個弧形薄撬片。
西爾芙林順著腳鐐的尾端尋找電源線,一路摸索到椅子腿的皮革表面,果斷地用薄撬片劃開皮革的接縫,再拆下胸針上裝飾寶石的託座充當一個微型導電片,將其折成U型橋接器,上支接觸直流電電線,下支接觸接地線,以四十五度角斜插/入,激發保護型斷電,趁磁吸失效的短暫兩秒,用力一蹬,掙脫而出。
雙腿得到解放後西爾芙林又馬不停蹄地將剛剛打磨好的螺絲尖端斜插/進腕銬的鎖孔,四處戳了戳直到尖端觸碰到彈簧片,然後逆時針慢慢旋轉,聽到“咔噠”一聲後將尖端微微下壓,成功解開了腕銬。
時間不等人,他剛剛為了不暴露自己已經清醒的事實,拍攝的角度很模糊,只拍到了部分景象,他現在得出去把外面錄清楚。
西爾芙林來到大門處,細細觀察旁邊的指紋識別面板,發現面板的鋼化玻璃表面殘留著汗漬堆積的紋路,於是他用胸針的金屬針身部分輕輕刮下表面含有皮脂腺分泌物的玻璃粉末。
接著,西爾芙林乾脆利落地將袖子扯到手肘處,拿剛剛用完的螺絲釘尖端眼都不眨地朝小臂一劃,往取下的玻璃粉末上滴,等到量夠混成凝血塊時,他不再管手上的傷,將胸針尾部再牆上磨出一個小凹槽,把凝血塊填入,參照面板上的紋路進行復刻固化,用胸針除底座外的剩餘部分製成模具。
最後將模具貼在左手無名指指腹,模仿自然按指紋的姿勢呈三十度角左右按壓在識別區,同時輕微旋轉以模擬皮膚受力時的彈性變形。
“滴——”
“啪嗒。”
大門開啟,西爾芙林探出頭巡視周圍,確定沒人後他沒有立即出門,而是回去拆開了椅子上的海棉墊料,又拿了張寫字紙,往門口走時又想到了什麼,腳步頓了頓,還是折返到浴室沖洗了一下手臂上的傷口。
換做以前他不會把這樣的傷口當一回事,這樣在自己身上刮出傷口的事情以往他做了無數次,早就麻木不仁,但他剛剛突然想起阿瑞貝格,想起他向阿瑞貝格保證的會保護好自己,讓他相信自己。
這種傷口一直不處理大機率會感染髮炎,之後會出現區域性紅腫,看起來會有點嚇人,阿瑞貝格看到了估計又要生氣。
他不想讓阿瑞貝格再用那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可他又享受阿瑞貝格的關心,糾結半天還是自己的承諾佔了上風——他可不能食言。
沖洗完畢後他用紙隨意擦了擦,為了不留下血液標本,擦完的紙被他放進了外套口袋,之後走出房門拿寫字紙卡在門縫裡,再輕輕把門帶上——他待會兒大機率還要再回這個房間,以防把自己關在門外。
離開“高階囚牢”的廊道,果不其然看見紅外線又一次出現,海綿墊料含碳纖維層,西爾芙林拿著它反射部分躲不掉的紅外線,身姿矯健輕盈地穿梭其中,躲閃、起跳、落地、旋身幾個動作行雲流水,乾淨利落,幾乎沒發出什麼聲音,就順利通過了這條紅外線路。
好運的是,從裡面開啟那扇“牆壁捲簾門”並不需要刷卡,只用按旁邊的紅色按鈕。
不幸的是,後面的牆壁剛合上,西爾芙林就敏銳地捕捉到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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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換了新的人設圖,大家快去看~【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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