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案子結束後,你願不願意坐我的摩托,和我上山看日出?”阿瑞貝格開啟門,邊護住西爾芙林的腦袋,讓他先上車,邊沒來由地說了這麼一句。
“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西爾芙林的心跳停跳了半秒,然後像蓄力回彈似地蹦噠起來。
真到了這個時候,他反而有些侷促了。
西爾芙林偏過頭,看向車窗外,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耳垂,低聲說:“好。”
他沒有問為什麼,沒有問具體的時間,沒有問阿瑞貝格想說什麼,只是說了句“好”。
這本身就是一種心知肚明的默許。
阿瑞貝格低頭笑了笑,坐上車後給西爾芙林繫好安全帶,然後才看向一旁瞪大眼睛的福加,眼尾上揚,問道:“什麼時候回來的,我一開始還在找你。”
“天吶老大,是你一直不接入我們頻道,剛聯絡上你想和你報備我已經歸隊的事,你那邊就不知道怎麼了,一片電音,你不會把通訊器摔了吧?”福加不可思議道。
事實上,當阿瑞貝格連上頻道打算詢問的時候,就聽到廚房傳來的聲響,等到他看見西爾芙林深陷混戰,被多名黑衣人包圍住時,便什麼都忘了,推搡打鬥間好像通訊器是被壓壞了,但當時他的注意力都在西爾芙林身上,一直沒發現。
“還有,什麼看日出,什麼摩托車,你們是不是又要揹著我們偷偷‘約會’?”駕駛座的崔維斯幽幽地轉頭說道。
“樂衍,拿下醫藥箱。”阿瑞貝格指了指樂衍身後的儲物箱,接著才暗含警告地對崔維斯說:“開好你的車。”
“人情冷暖,老大已經很久沒請過我們吃飯了。”福加嘆氣。
“這個月每人多加一千的獎金。”阿瑞貝格從醫藥箱裡拿出消毒液、棉籤和紗布,頭也不抬地說道。
“其實我們也不是那麼想聚餐。”福加立馬調轉口風,笑嘻嘻地說道。
“從富婆的衝擊中緩過來了?”樂衍注意到西爾芙林大臂的子彈擦傷,邊幫他把沾血的夾克脫掉邊調侃道。
她知道西爾芙林邊界感比較強,大概只會對阿瑞貝格特殊,幫他脫下外套後就停止了動作,沒有幫忙擦藥。
“什麼富婆?”阿瑞貝格邊問邊抬起西爾芙林的一隻腳,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拿著棉籤蘸了些消毒液,輕聲對他說:“可能有點疼,稍微忍一忍。”
樂衍觀察著他們之間溢滿曖昧的氛圍,大致把福加經歷的事情說了一遍。
阿瑞貝格手上動作小心又輕柔,同時也非常仔細,很快把傷口邊緣及內部的灰塵石粒清理乾淨,一手擦藥一手還輕輕按壓傷口周圍的皮膚,以緩解消毒水帶來的灼痛。
聽完,也沒抬頭,邊專注著手上的事情邊揶揄道:“福加為什麼麼不乾脆從了那富婆,這可比在調查局累死累活地工作來錢快多了。”
西爾芙林其實覺得腳底傳來的疼痛感對他來講根本不算什麼,還不如小時候訓練摔一跤疼,但看見阿瑞貝格那小心翼翼給自己上藥的樣子,又感覺很滿足,他沒再控制自己的生理反應,被藥刺痛時由著腳掌收縮,然後感受著阿瑞貝格愈加輕柔的動作。
“我也是有追求的好嗎,再說了,我可捨不得你們,離了你們我去哪再找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而且我要是走了,小組就要加新人,可不是誰都像西爾一樣聰明靠譜,你們肯定捨不得我走。”福加拍著胸脯驕傲道。
“是的是的,最捨不得的就是你了。”樂衍無奈道。
“對了,我在一樓拐彎抹角地打聽了一圈,耿觀在一樓經常和別的賭徒起衝突,大家對他的評價都不太好,據說賭場給他發放了高利貸,他壓根還不起。”福加說。
“他不還錢,卻還厚著臉皮來賭,賭場的保鏢最後一次找他還錢時,直接把他帶走了,之後一樓的賭徒再也沒見過耿觀。”
“估計是被那些打手打死了。”樂衍說。
西爾芙林聽完,伸手從阿瑞貝格的口袋裡拿出胸針底座和兩枚袖釦,遞給樂衍:“這是我拍到的證據,足夠對鎏宴賭場發起大徹查,一定要快且出其不意,他們已經發現了我們在調查,很快就會進行隱藏和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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