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幾年時間不見,這個小雜種居然已經成長到這種地步了嗎?
她開始有些後悔,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放亞瑟離開愛德華領。
誰也想不到在愛德華領一直沉默寡言的亞瑟在離開了愛德華領之後居然會成為如今的存在。
莫非這一切都在愛德華的算計之中?
甚至亞瑟的天賦愛德華早已經知曉,只是他為了保全自己的兒子,這才配合亞瑟演了這出戲?
梅爾想了許多,但更多的是對自己這個不爭氣兒子的憤怒。
本事沒學到多少,倒是把紈絝那套學的明明白白。
她壓下心底的火氣,目光已經像是毒蛇一樣冰冷,平靜的開口:“所以你說,愛德華已經將領地裡最精銳的一萬名鐵甲衛士給亞瑟了?”
“是...是的,母親,亞瑟他是這樣說的。”
“包括這支鍊金藥劑,可能也是父親給他的那支。”
“我懷疑亞瑟的進步如此之快,說不定也是使用了這些鍊金藥劑,只怕是亞瑟和光明教廷那邊也有聯絡。”
梅爾感覺一切的線索都串聯起來了。
所以這光明教廷是看好的亞瑟,而不是愛德華,更不要說是魯夫?
梅爾感覺天都塌了,第一時間浮上心頭的是濃烈的不可置信。
她不敢相信這個被她視作廢物的亞瑟如今居然有了這樣的成就。
她一句話都沒有說,房間裡的氣溫已經降到了冰點。
等亞瑟拿了愛德華的一萬鐵甲戰士,之後在戰場立了戰功,自己的兒子還能順利的繼承愛德華的爵位嗎?
看著梅爾陰沉的臉,魯夫也沒敢說話。
自己的母親在極度憤怒的時候會暴跳如雷,平日裡偽裝出來的教養也會消失殆盡。
可明明該暴跳如雷的母親此刻卻是出乎意料的平靜。
越是如此,魯夫就越是大氣都不敢出。
總感覺有一種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
過了許久,梅爾才平靜的開口:“我會想辦法給你弄來一些增幅冥想的鍊金藥劑。
你要好好修習魔法,不要再懈怠了。”
她溫柔的摸了摸魯夫的臉。
“孩子,以後你是要成為鳶尾花公爵的人,一時的挫敗不算什麼。
更不能因為今天的事情就洩氣,亞瑟只是短暫的超越了你,而你身負高貴的血脈,是這個野種永遠都無法與之相比的。”
母親梅爾溫和的話讓魯夫心中的害怕情緒消散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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