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下軍團的威爾斯西僅僅花了二十多分鐘就來到了長風要塞的不遠處。
中午的烈陽彷彿要將人體的最後一絲水分都蒸發,他看到了城牆上飄揚著的鳶尾花旗幟。
那密密麻麻的旗幟像是一場無聲的嘲笑,僅僅是站在那兒,無助就像是潮水一般湧來。
“該死的亞瑟....”
怒火中燒的威爾斯西罵了一句。
他很快就沉默下來。
像是一塊不會說話的石頭。
站在城牆上巡邏的衛兵很快就發現了他的存在,無數原本用來抵禦外敵的床弩已經是瞄準了他的方向。
阿克曼站在城牆上,他一眼就看到了威爾斯西,這個當初和他騎兵對沖的男人。
雖然只是遠遠地一眼,但他發現威爾斯西身上的鬥氣氣勢又增強了不少。
短短的一段時間不見,威爾斯西好像又進了一步,現在就算是有綠石金晶的裝備加持,他恐怕也不會再是威爾斯西的對手了。
“雖然人品不怎麼樣,雖然戰術也十分拙劣,但他的鬥氣天賦確實不能小看了。”
阿克曼喃喃自語,他並沒有因為多次戰勝威爾斯西就看輕威爾斯西。
相反,因為威爾斯西的鬥氣進步飛快,他對威爾斯西的實力有了更深刻的認可。
他心中戰意熊熊燃燒,他這輩子一定要超越威爾斯西,成為比威爾斯西更加強大的鬥氣戰士。
“威爾斯西!”
城牆上的阿克曼忽然大聲說道。
“你這個喪家之犬,已經輸給我們老爺這麼多次,還要趕著過來送死嗎?”
阿克曼的話語落下,城牆上的衛兵們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
或許威爾斯西真的很強大,但這樣強大的威爾斯西卻成為了亞瑟手底下一次又一次的手下敗將。
鬨笑聲將威爾斯西淹沒,他怒吼著出聲:“你不過是亞瑟手底下的一條狗,有什麼資格朝著我狺狺狂吠!”
他痛恨亞瑟,更加痛恨亞瑟手底下的戰士。
尤其是這個臉上長著刀疤的男人,居然在騎兵衝陣中將他打的落荒而逃。
他會記一輩子,直到將他親手殺死。
“你的意思是你輸給了一條狗嗎?你連狗都不如嗎?”
阿克曼平靜的反擊讓威爾斯西徹底破防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徹底平復下來。
他已經不再憤怒上頭了,現在的他好像進入了一種奇怪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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