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沉默了許久。
微風拂過兩人之間的間距，像是隔著千山萬水。
“你希望我說什麼呢，夢娜。”
亞瑟的語氣平靜，少了幾分溫和。
他的眼眸收斂起那份淺淺的溫柔。
就好似現在站在她面前不再是那個溫柔的亞瑟，而是北地大公。
夢娜的心跳猛然加快，她能感覺到兩人的關係正在以某種迅猛的速度消逝。
這速度快到她幾乎要窒息，像是溺水的人，胡亂在水中撲騰了許久，卻連一根稻草都沒有抓住。
失去亞瑟嗎?
這種事情僅僅只是想象一下，她就感覺天昏地暗。
可是姐姐羅伊的死呢，可是老師奧利維亞的教誨呢?
她不是一個人，她不可以這麼自私！
這些想法像是夢魘一樣纏繞著她，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我.....”
夢娜眼眸中劃過種種複雜的情緒，有掙扎有痛苦，也有不捨和愛意。
“有什麼就說吧，夢娜，我們是很好的朋友不是嗎?”
“你想知道什麼呢，想知道任何事情，我都會毫無保留的告訴你。”
亞瑟的語氣真誠。
夢娜又是沉默了片刻。
才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現在不管亞瑟說什麼，只要是他說的，她就全部相信。
“我想知道，我姐姐的死和你有沒有關係。”
終於鼓足了勇氣的夢娜，問出了心中所想。
“有。”
亞瑟回答的乾脆利落。
原本還抱有一絲僥倖的夢娜頓時身體一僵，一股難以言喻的冰寒從腳底升起。
她不敢相信，也不願意相信，姐姐的死居然真的和亞瑟有關係。
姐姐....亞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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