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傅寬,參見郡守。”
“免禮。”
陳善的目光很快越過他,掃視著那些略微有些不知所措的奴工士卒。
“本官向來口拙,講不出什麼激勵人心的話,也沒法誇得天花亂墜給你們許下一大堆承諾。”
“既然如此,咱們乾脆說些實際的,本官能做到的。”
他接過侍從遞過來的酒水,高舉過肩頭,朗聲喊道:“待爾等歸來之時,屬於你們的房屋已經建造完畢。”
“磚石築成,足工足料、住上三代人也不必擔心倒塌損毀,連大的修繕都用不著。”
“和你們之前見過的一模一樣!”
“待爾等歸來之時,屬於你們的田地已經分割整修。”
“肥沃平整,水利便捷,還有全套的農具已經準備齊全!”
“只要勤懇耕作,養活一家幾十口人也綽綽有餘!”
“待爾等歸來之時,你們的父母、妻子、子女統統會變成西河縣戶籍。”
“醫院、縣學、工坊,統統會向你們的家人敞開。”
“你們的孩子會和本官的孩子一樣,坐在寬敞明亮的學堂裡,將來成為匠師、士人、官吏。”
奴工士卒眼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嚮往之色。
那正是他們日日夜夜期盼,卻可望而不可即的人生。
“本官等你們回來,西河人。”
陳善舉起陶碗一飲而盡。
傅寬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喝完酒水,回頭大喊:“聽到了嗎?”
“西河人,戰無不勝!”
軍陣中爆發出聲嘶力竭的吶喊:“西河人,戰無不勝!”
“西河人!”
“西河人!”
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送行儀式過後,陳善率領隨從退回路邊。
他斜斜舉起手臂,向出征計程車卒揮手致意。
不知道從奴工先帶的頭,他同樣斜向上舉起手臂向陳善還禮。
之後的人有樣學樣,每個人都做出同樣的動作,向陳善表達最崇高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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