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和項纏全都無語地看著他。
“籍,大河邊的碼頭是陳修德的,此刻渡船必定停泊斷航。”
“你要是有本事蹚過大河去,便自行離去吧。”
項羽乾笑了兩聲:“伯公說得哪裡話,大河水濁得很,辨不清東西南北,籍如何能蹚過去?”
項纏立刻板著臉呵斥:“那就安安生生在這裡待著,少來氣我!”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一輛豪華馬車賓士在空蕩的大街之中,僅用裡平時一半的時間便回了家。
“修德,你終於回來了!”
嬴麗曼差點喜極而泣。
陳善不在的時候,她心裡七上八下的,坐立難安。
此刻見到他平安返回,嬴麗曼一路小跑著迎了出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回去。
“夫人且慢。”
陳善臉上帶著夾了藥棉的口罩,又用烈酒把全身灑了一遍這才眯著眼睛露出笑容。
“雖然瘟疫不算太過嚴重,但咱們還是小心為妙。”
嬴政等人聽到動靜後匆匆走出。
“賢婿,聽聞城中生了癘疫?”
陳善擺擺手:“不礙事的,小狀況。”
“少則三日五日,多則十天半月,即可恢復如初。”
“只是醫院一時半刻閒不下來,只能請老婦公耐心等待些時日。”
蒙毅神色嚴厲:“癘疫非同小可,你豈能視作兒戲,萬一……”
陳善斬釘截鐵地打斷對方的話:“在修德這裡,沒有萬一。”
“我說它至多十天半月消弭,那就是十天半月,多一日都不行。”
蒙毅霎時間被氣笑了:“你平日裡橫行霸道也就罷了,難道癘疫也聽你的吩咐,你讓它走它就得走?”
“天底下沒聽說過誰有這樣的能耐!”
陳善輕蔑一笑:“今日你不就見識到了?”
“普天之下,若是連西河縣都防不住癘疫,世人早該死絕了!”
蒙毅怒到極處,渾身直打哆嗦。
嬴政上前一步用半邊身體擋住他,半信半疑地問:“賢婿,西河縣以往遭過大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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