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河縣種類繁多、技藝精湛的貨物讓兩個安息商人大開眼界。
尤其是一面三尺高的梳妝鏡,讓二人注目良久,口中連連發出驚歎。
按照他們的固有認知,迦太基人才是世界最頂尖的玻璃工匠。
那裡出產的彩色玻璃、玻璃酒器和裝飾品銷往他們已知的任何地域,並且備受上流階級的喜愛。
陳善展示的這面鏡子卻完全打破了二人的認知。
鏡面平滑無比,看不出任何紋路和加工的痕跡。
鏡底的背漆做的渾然天成,哪怕從最刁鑽的角度也找不到一丁一點的瑕疵。
海里達和莫拉迪又上手檢查了其餘玻璃器皿,二人心中明白,西河縣掌握了比迦太基人更加高明的玻璃工藝,而且已經相當成熟和完善。
然後是瓷器、香水、藥品、兵器、盔甲、紡織品……
當陳善介紹完出口外貿的拳頭產品後,海里達和莫拉迪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此刻他們可以確認,賽里斯是一個比羅馬更加輝煌、更加強盛的文明!
幸好,它的國民善良、熱情、正直且富有。
兩人慶幸過後,不斷用誇張的言辭讚譽陳善的慷慨和友好。
能夠給阿薩息斯找到這樣一位朋友,或許是他們這輩子做過最偉大的事情。
直到太陽偏西,海里達和莫拉迪乘坐馬車下榻縣內的傳舍,陳善交代一番後,趁著夜色乘船趕往郡府。
“夫人,醒一醒。”
“不是跟你說了嘛,明日才能返回,你等我做什麼?”
陳善回家的時候已是半夜,臥房內仍然亮著燈。
他輕輕地推開門,嬴麗曼正趴在桌案上迷迷糊糊地打盹。
旁邊的炭爐依舊在緩緩燃燒,鍋蓋的縫隙裡冒出淡淡的水汽,羊肉的香味撲面而來。
陳善目睹此景既心疼又感動,溫柔地把嬴麗曼叫醒,準備扶她回房歇息。
“差點睡糊塗了,鍋裡有羊羹,特意為你留的。”
嬴麗曼掙脫了他的攙扶,撩起袖子去盛飯。
“夫人何必如此。”
“府中的僕婢多的是,你隨便安排個下人留守便是,哪裡用得著這般辛勞。”
陳善主動拿過碗,站在旁邊等候。
嬴麗曼給他盛了滿滿一大碗燉得爛熟的羊肉,語氣似撒嬌又似埋怨:“你忘了咱們大婚之前,你那些兄弟們怎麼說的?”
“說我身嬌肉貴,說我十指不沾陽春水,說我操持不了這麼大的家業。”
”。飯乎熱碗一上吃都家回次每你讓能至但,到不做許或的別,證保你跟場當,了惱就時當妾“
”。吧吃去端,了好“
”。著記直一然居你,事小的皮蒜“:得不笑哭善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