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沒走到客廳,就聽到爭執的聲音。
“白少爺,這可就不對,我來家裡詢問下事情的來龍去脈,您不能因為喜歡對方,就這樣包庇。
我妻子和女兒還在醫院裡躺著,下手太狠了,人差點殘疾了,這個問題您想過沒,一個女孩子以後怎麼嫁人。”
安如夢好笑的笑出聲:“子堯哥哥,這個人是來找我茬的嗎?”
白子堯扶著額頭,這祖宗又來了,真害怕這兩人又被起飛,白家可就出名了。
“對,昨天的那兩位住院了,說是殘疾了。”
安如夢一臉震驚,捂著嘴巴不可置信,說話還是嬌滴滴。
“怎麼可以這個樣子說我,我那麼柔弱的人怎麼會動手打人,這要是傳出去,我怎麼嫁人啊!
您看我的手掌一個繭子都沒有,哪裡會有那麼大力氣,撒謊也要找個好點的理由。
我連五十斤的東西都搬不動,怎麼會打一百多斤的人,我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我承認推了孟小姐,可我也只是輕輕推了下,誰知道她自己加了彈簧似的,直接起飛了。
還直接飛進保鏢的懷裡,我都懷疑是不是和保鏢說好的戲碼,就那麼準確的抱在了一起。”
“還有那個覃阿姨,真是沒法說,我都不好意思。”
白子堯忍不住了,低笑著,身體都在顫抖:“怎麼了,你還不好意思,有什麼說什麼就可以。”
“孟老闆都親自找來了,肯定是想知道一個來龍去脈的,你說清楚就行,沒人會說你的。”
孟文州覺得這次來這裡,怎麼會無功而返。
這個女生長得太美,有種矛盾的結合,很清純,眼神里帶著魅惑力,怎麼就覺得挪不開目光。
安如夢厭惡死了,這眼珠子就應該挖出來:“孟先生,您不知道昨天覃阿姨起飛的時候,裙子都飛起來了,保鏢抱得緊緊的。
那個手就放在她的屁股上,嘖嘖嘖,我都不好意思形容,真是如風日下,他們是親戚關係嗎?
在外面都那麼豪放,在家裡還不知道怎麼抱著,我就是從國外回來,那也是注意男女大防,是不是,子堯哥哥。”
白子堯徹底忍不住了,哈哈大笑,眼淚都出來了,真是又解鎖妹妹的性格,每天歡樂多。
“對,你說的都對,我也看到了,真是世風日下,孟總還是多關注下妻女的私生活,可不要被人捷足先登,那你可就悲慘了。”
孟涵冰臉都是黑的:“你怎麼還倒打一耙,事情不是你說的那種,我媽和妹妹不是那樣的人。
明明就是你打的她們,否則,她們怎麼會在醫院躺著,這個難不成你還要否認嗎?”
安如夢抱著胳膊坐在白子堯身邊,一股傲嬌大小姐的氣息。
“你們既然說我動手打人,那你們拿出證據來,或者你們怎麼證明我的力氣很大。”
“我本人身高175C體重98斤,你覺得我這樣的體重,怎麼把你媽110多斤的人舉起來,你是不是有點不講道理。
他們母女的情形,我也可以說是你媽為了讓孟秋水嫁給子堯哥哥,從而想出來的卑鄙想法。
?嗎家白進嫁適合,商智和相長的妹妹你看看不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