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廷尉攔著警政署的人,眼神帶著不善。
“你們幹什麼,康署長,我兒子現在可是在抱病期間,那也是屬於軍部的人,你們直接闖進來太猖狂。”
朱言生冷笑著,一身制服襯得他更加的冷漠。
“你兒子陸行止到底做了什麼事自己很清楚,背後教唆表妹黑寶珠給我外甥女下藥,前幾天差點毒死。
要不是我們遇到神醫把她救活,我們朱家還不知道,陸家已經那麼看不起我們,下狠心直接毒死人。”
黑菊花詫異看著兒子,對方又恢復那種很平淡的表情。
“朱署長,你是不是聽錯了,我兒子基本上都不回家,怎麼會跟你外甥女有什麼牽扯。”
朱言生站在那緊緊盯著陸行止:“我也很好奇,我外甥女到底哪裡得罪他,讓他那麼下狠手。
我外甥今年才18歲,這兩人有什麼可牽扯的嗎?兩人都不是一個層面的。
不知道,陸少可以給我一個合理的答案嗎?別人會以為我在為難你。”
陸行止突然間發笑:“誰讓她居然喜歡跟陸思恆在一起玩,就不喜歡我。
每次看見我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既然那麼喜歡,那就一起死好了。”
朱言生聳聳肩:“你們看到了,這是他自己說出來的,自己參與這次的下毒,帶走吧!”
陸廷尉拉住他的胳膊,眼神帶著懇求:“可不可以在監外待一段時間,他不會跑的,軍營還有很多事沒交接。”
朱言生就知道會來這一招,幸好自己準備了後招。
“這個您大可放心,我都在上面打過報告,他要是會設計早就設計出來了。
現在耽擱兩年多,那就是一無是處,腦子裡沒東西了。
世界上不缺天才,犯罪了就應該一命換一命,我覺得這樣最合理。”
兩家好不容易等到一個小姑娘,還被人下毒,看到姐姐哭成那個樣子,家裡心疼壞了。
不把這個雜碎給搞死,他真是不叫朱言生。
黑菊花抓著丈夫的手,“廷尉,你想下辦法,兒子不能被帶走,他身體很虛弱,出事了怎麼辦。”
陸廷尉腦子裡一片混亂,這樣的情況他是真沒有預料到。
“誰都知道朱署長鐵面無情,根本就不要錢,也不缺地位,就是追求真相,真是要把人給搞死了。”
黑菊花想起來什麼,激動抓著丈夫的胳膊:“思恆,思恆跟康家的關係不錯,昨天還來參加我的宴會,那都是奔著思恆來的。”
“找到思恆就可以救兒子,趕緊去找思恆,這是唯一的辦法,兒子不能出事啊!”
金貝貝坐在監獄裡兩眼無神,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就被抓。
身上都是傷痕,時不時傳來疼痛,都在告知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她看到哥哥和母親來了,激動地站起來,眼神帶著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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