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夢噓了一聲:“今天出去遇到了意外,過幾天就養好了,別告訴我哥他們,省的白擔心,影響訓練就不好了。”
“我還沒問你,這是什麼情況,怎麼就打起來了,我大哥一向很冷靜,一般不會當眾打人,你也參與其中,這更奇怪了。”
樓清硯想起來今天下午的事,就恨得牙根癢癢。
“今天本來是思想課,結果金光耀居然背後造你黃瑤,甚至和華駿英商議什麼時候偷看你洗澡。
還要把你的衣服偷走,陷害你勾引男人,讓你趕緊離開這裡,這誰聽得進去,這不是剛結束,我們就打起來了。”
安如夢勾起嘴角笑了,這人不見黃河不死心,這幾個世家子弟怎麼就是一點不閒著,煩死人了。
“警衛,把華駿英和金光耀給我關禁閉,三天斷食斷水,什麼時候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什麼時候放出來。”
黎文祖拍著巴掌走過來:“安隊長真是好氣勢,把這個權勢用的好充足,你不是說任何人都不準出營地嗎?
那你告訴我們,你幹嘛去了,今天一天可沒在營地,不會違反規定了吧!那你對我們的嚴格要求又算什麼。”
安如夢斜了一眼,沒好氣的回答:“我去見你爹了,你也要問細節嗎?”
“黎文祖,不要以為抓不住你的把柄,在這裡嘚瑟,尾巴千萬藏好了,小心你們黎家哪一天著了火,那就不好意思。”
“就好像滬市的陳家,一夜之間化為灰燼,你說可不可惜,落井下石的人太多了,你猜我會不會是其中的一個。”
黎文祖瞪著她:“你威脅我?”
安如夢抱著胳膊看著他,上下的打量著對方。
“我威脅你做什麼,我只是告訴你一件事,人無百日嬌,花無百日紅,你們有今日的地位,那是因為爺爺輩是英雄,父輩還在軍營。
一旦都沒有這個光彩,誰慣著你,問問外面誰認識你,脫下這身衣服,你連一個種地的老農都不如。”
“不要想著用你們的思想來設定我的人生,更不要在這做一些不屬於你們身份的事。
五分鐘後,宿舍開啟搜查,誰要是被我查到違禁品,不好意思,可以離開訓練營了。”
黎文祖心裡慌慌的,總覺得她知道了什麼。
很多人著急的往宿舍而去,連吃飯都來不及,“把他們給我帶走,餓不死就在裡面待著。”
金光耀冷笑著,臉上被打的鼻青臉腫,看不出一臉原來的樣貌。
“你憑什麼訓練我們,我就是不服氣,早晚單挑試試,你都可以成為隊長,為什麼我不可以。”
晉偉明踹了他一腳:“我告訴你,為什麼你不可以,因為她在學武術,拜師學藝的時候,你還在你媽懷裡要奶吃呢!”
“她出去是為了給那些老將軍治病,給你們眼裡英雄治療,怎麼就是違紀,那是領導親自來接的,難不成,看著那些人病死嗎?”
“不知所謂的人給我滾蛋,不要在這噁心我,誰要是還打架鬥毆,就給我滾蛋。
我不管你是誰的兒子,孫子,這裡你們只有一個稱號,那就是廢物,一個連負重五公里都困難的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