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夢聽到外面的呼喚，才從夢中醒來，看了眼手錶，都已經下午六點多，這在東北已經完全進入晚上的時間。
她從被窩裡鑽出來：“媽，我馬上就起床，您先去前院，外面太冷了。”
秦如煙還是在外面等著她，帶著她往前走著，“還是家裡睡得舒服吧！你很少賴床的。”
安如夢不由感嘆，從被窩裡出來是真的有點冷，皮膚瞬間起了雞皮疙瘩，小手放在棉襖裡取暖。
“家裡的炕太暖和了，我本來只是想著躺一會，誰知道我睡了四個小時，真是太誇張了，我以前很少下午睡覺。”
“在部隊我們都是每天睜開眼訓練，睡前也要訓練，我來之前還帶著他們在山上跑，果然人回家就變得懶了。”
秦如煙拍了拍她的頭，“回家就是享受的，如果回到這裡你還帶著謹慎，那得多累。
我今天還給你爸打了電話，想讓他回來看看你，他也每天唸叨著，給你寫的信都沒法寄出去。
結果人家帶著隊員出去拉練，估計沒幾個月回不來的，也是為了年後的軍營大比，真是不湊巧，說的他都快哭了。”
安如夢都可以想象他爹的模樣，小時候她去過軍營受傷一次，把那個小兵給兇的。
人家沒哭，他爹自己躲起來哭了，再也不讓自己去。
“我明年就可以正常去軍營，你們給我寫信、寄東西我都可以收到，我也可以每個月給你寄錢，養著你們。”
秦如煙哪捨得要孩子養，她又不是不能動。
“乖，有錢自己收著，哪怕是結婚了也需要有錢，這是永遠不變的道理。”
安如夢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媽，我忘記告訴您了，我大舅媽和外婆給我們塞了錢，我們是不是得還回去，誰賺錢都不容易。”
秦如煙知道孃家的心，拍了拍她身上的雪花。
“我就知道有這回事，你大舅媽生孩子的時候，我給孩子包了三百塊錢，還買了幾件衣服。
我還在醫院裡照顧好幾天，媽都知道的，不用你們小孩子操心，你大舅媽是一個很好的人。
如果她脾氣差，媽也不能好經常回孃家，這是緣分，媽心裡清楚的很。”
安如夢琢磨了下，的確是這個道理。
如果大舅媽心思壞，那大舅也會很為難，她也不會那麼隨意，什麼都麻煩大舅和大舅媽，可她真的很好。
晚上一碗滿滿當當的餃子，炸丸子，菜盒子，把她給吃撐了，這爺爺奶奶把她當做豬餵養，真是不走動睡不著。
她反鎖門進入空間，直奔陳蝶的家裡。
“安平，陳蝶是不是真有問題，你看看這家裡用的化妝品，香膏那都是滬市最貴的，抹臉也是好幾塊錢一盒。
還有口脂，這不像一個種地婦人會有的。
如果她平日裡這樣裝扮，我估計大隊裡的嬸子早開始噴她，而不是都認為她人本份，老實，挺分裂的人。”
“今天她從我身邊路過，還聞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但我怎麼想不清楚那是什麼味道，香香的，又有點膩歪，甚至犯惡心。”
安平噓了一聲，就看到有人跳進院子，直奔陳蝶房間，她似乎早就知道對方會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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