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慧就像是一個泥鰍似的,就差纏在金光耀身上,可對方卻沒拒絕,在文漱玉的眼神里就是一棒重擊。
“安妹妹,你這些年在帝都過得好嗎?聽說你去當兵了,我怎麼覺得你更漂亮,不說出來我都以為你是去上學了。
沒談戀愛嗎?軍營裡不是很多軍官,你隨便選擇一個估計都不需要回來了。”
安如夢才想起來這人是誰:“你怎麼還沒回城,這都好多年,大隊里居然都沒人找你結婚,你人緣真差。”
“對了,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我今年才多大心裡沒數嗎?誰會在未成年時期談戀愛,你見過嗎?”
“還有某些人那個嘴巴,什麼可以說,什麼不可以說,要把嘴巴給閉緊了。
小心我把你丟到山上喂狼,這件事我又不是沒幹過,對嗎?
金知青,這個山上的狼冬天好久沒吃東西,餓得很,保證一口一個人可爽快了,包死的,救都救不活的那種。”
金光耀身體梆硬,這件事她還真做過,那個人就是自己,為了懲罰自己嘴賤,她把自己丟進林子裡。
眾人都以為是開玩笑,畢竟林子之前驅趕過大型動物,狼這種危險的生物是不存在的。
結果真的有一隻狼,就在後面追,也不咬人,就是瘋狂的追他。
頂多就是撕扯他的衣服,最後自己滾下山,那隻狼才消失,就像是逗著自己玩似的。
當時的安如夢也是這樣笑,就像是個瘋子,根本不拿自己當做人看,實在堅持不下去了,才離開訓練營。
之後的每天晚上還會做噩夢,夢到那張臉笑眯眯看著自己,就像是一個閻王索命。
要不是因為家裡安排,他才不來這裡下鄉,結果還是她的老家,真是緣分所在。
自己還沒行動這人就回來了,這就是自己的命嗎?
文漱玉看著他身體哆嗦的,怎麼覺得跟家裡人說的不一樣,也跟自己聽得不一樣,這人膽子那麼小的嗎?
她喜歡勇敢的人,怎麼會是一個棒槌,這到底哪裡出錯了,還比不上一個女人能耐,真是沒眼看,貌似對方也沒那麼好看。
安如夢可不知道自己的這番操作,把一個戀愛腦給掰回去了。
到了縣城,安如夢悠哉悠哉逛著,還去了一趟郵局方向,看到這裡沒有多少人,就拿著裝好的大包裹扛著往牛車方向而去。
“唐爺爺,您回去我給爺爺送去,我下午回去的可能晚,就不用等我。”
唐爺爺也知道她外公在市區,也可能去那裡玩:“好,我一定按時送到。”
她在縣城到處轉著,直到上午都沒見到嫌疑人。
“安平,那個人不是說刀疤會在今天回來嗎?還需要質量高的,我這怎麼還沒遇到他。
難不成喜歡長的醜,穿的差?我要不要再去換件衣服,總不能讓我白白在外面挨凍。”
安平搖搖頭:“小姐,您有沒有想過刀疤也可以偽裝自己,把臉上疤痕遮擋住,公安局可是對外公示了他的特徵,有些人會記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