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到跟前才鬆開,就是那個姓金的,我還把糖摳出來了,弟弟是不是因為吃了那顆糖的原因。”
林強帶著恨意:“都是這些賊人,害我孩子做什麼,真是可恨。”
“如夢,我兒子還有救嗎?花多少錢我都給孩子治,哪怕他好了是一個傻子,我也得把他救回來。”
安如夢寫了一副方子給她抓藥,讓人現在去煮:“我讓人現在去煮藥,孩子還有恢復的能力,我先給他針灸降溫。”
“三子,進來下。”
樓清硯的頭頂上都是白雪,還在外面站崗:“你帶兩個人審問一下金光耀,他到底來這裡做什麼,給孩子的糖帶著什麼毒素。”
孩子臉已經被燒的通紅,身體都開始抽搐。
安如夢快速紮了幾針,往他嘴裡滴了一滴靈水,才安靜下來。
“一會湯藥好了讓他喝三天,也可以你們回去熬煮,這裡環境不合適一個孩子待著。
後續再來找我把脈,根據他的身體調養,他本身體質就弱,需要好好養著,起碼十八歲之前要精細點,否則會影響壽命。”
嬸子連連點頭,“是我沒有給他一個好身體,我那時候怎麼都吃不下去,我...都是我的錯。”
安如夢拉住她打自己的手:“嬸子,這孩子是兩個人的,跟你沒多大關係,母體年齡大了是不合適生孩子的,營養跟不上。
您的身體也是虧損狀態,能把他養大就不容易,生病很正常,這次也因禍得福,把身體調養好您也省心了。”
她苦澀笑了笑,看著床上的孩子不敢鬆懈,“真是謝謝你了,我也必須送孩子讀書,像你一樣成才,不能像我一樣。”
林強也很無奈,他的能力就那麼大,如果不是現在在廠子裡做工,估計還掙不到那麼多錢。
“我們現在賺到錢了,肯定讓孩子讀書,你放心,我不會阻止的。”
一晚上就沒有間斷治療,天亮以後,安如夢把藥粉投放到水井,河道里,明顯可以感覺到有不同的地方。
起碼要連續投放三天才行,不敢讓這裡的村民使用。
天剛剛亮堂,就聽到大聲的爭吵,“憑什麼不讓我們離開,這裡都被染上病毒,讓我們在這裡等死嗎?”
“你們就是草菅人命,我要去告你們,你們不顧我們知青的性命。
我們吃也沒有,喝也沒有,這不是讓我們死是什麼,還囚禁了我們的兩個知青,這是不是給我們一個合理的交待。”
安如夢渾身疲乏,一晚上沒有消停,實在沒有太多的耐心,反手給了她一巴掌,“我給你一個交代,這個夠嗎?”
“那兩個都是小日子的敵特,你也要讓我放出來嗎?你跟他們都是什麼關係,那麼親密的,我連你一起調查。”
林慧明顯就是不相信,怎麼就那麼倒黴。
她剛遇到一個合適的目標,就變成敵特,她這人那麼衰的嗎?
“我不相信,金光耀可是帝都世家子弟,怎麼可能是敵特,你是不是嫉妒我,所以才這樣對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