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文煙蹲在路邊吐的昏天黑地,看到柳顏從山上下來:“你上山做什麼,今天不是你負責做飯嗎?”
柳顏看著她帶著審視,這人真是太奇怪,不是最喜歡賴床嗎?今天怎麼會起床,還穿著這一身那麼誇張的衣服,這衣襬上都是牛糞的殘渣。
“今天早晨不是吃麵條嗎?這才幾點我起來上山找點蘑菇,你不吃也不能不讓別人吃。”
肖文煙看到她懷裡果然有蘑菇,心裡的猜測才打消。
只要想到白花花的麵條,就想到腦漿子,一刻都不能去想,真是太恐怖了。
剛才安如夢說什麼,她是來抓姦細的,抓誰的,她知道了什麼,會不會已經知道自己是假的。
不會的,姑奶奶肯定會解決好所有事,絕對不會出事。
安如夢本來想著去廠子裡看看,就看到熟悉的人影抱著孩子奔跑著。
“安同志,救命啊!救救我的孩子,他剛才吃飯著急,不知道怎麼就卡住了,怎麼都呼吸不上來,我摳了也沒用。”
這是之前結婚的孫海和陳巧知青,這是他們的第一個兒子。
安如夢接過來孩子,看著他臉色都發紫了,立即把他翻轉過來,實施海姆立克急救法。
陳巧徹底沒力氣,跪在那裡看著孩子,也不敢出聲,生怕打擾到救人。
蘇海早就從幾年單純的樣子,變成了家庭的頂樑柱,在上安大隊自己申請宅基地蓋了新房子,正式成為上安大隊的一員。
安如夢看著情況不對勁,猛地拍向他的後背,孩子吐出來一塊年糕,嚇得哇哇大哭。
安如夢把孩子給陳巧:“別擔心了,暫時沒事,你們抓緊時間帶他去醫務室,檢查下喉嚨有沒有受傷,畢竟剛才食物在那裡反覆的摩擦。”
“以後別摳,像我那樣擠壓他的腹部位置,就可以吐出來,如果辦法不行立即去醫院,不要停留。”
孫海撲通一聲跪下,接連磕了三個頭。
“孫知青,你這是做什麼,趕緊起來,你們既然是上安大隊的人,沒人會見死不救。”
陳巧抱著孩子,臉上都是淚水:“安同志,真是謝謝你,等孩子平穩了我們再來感謝你。”
看著一家三口匆匆離開,這就是普通家庭縮影,哪有那麼多豪門,那都是上層世界,跟他們是無關的。
看來大隊裡還是對基礎救援不是很清晰,如果自己畫出來一本救援手冊就好了,這樣每個學校,每個大隊都可以傳播開,派專業的人去宣傳
安如夢本就是個說幹就幹的人,廠子裡也不去了,轉彎就回家畫圖。
這一畫圖就是一整天沒出來,家裡都以為孩子心情不好。
直到孫海帶著孩子上門,才清楚怎麼回事。
“這孩子不會又想起來什麼東西,在裡面搗鼓呢。”
安青山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又跪下了:“哎呦,你們這是做什麼,孩子還小跪什麼跪,影響不好。”
“你們說的事我也是才知道,你們都是小年輕,看孩子也注意點。
你這也二胎,更要照顧好身體,工作不會因為孩子問題不給你,該休息還是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