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夢拿住自己的證件:“我知道你讀過書,你看看上面的字,我的確是她隊長,我來救她了,我不會坐視不管。”
白寶文身體一鬆:“爸媽,姐姐隊長來了,你們快出來。”
從堂屋裡出來一位夫妻,眼神里帶著驚恐,擔憂,甚至一種死寂,估計也是擔心女兒被搶走。
他們突然對著自己跪下:“同志,我求求你,把我女兒帶走,這裡活不下去的,她好不容易進部隊,不能因為我們拖累了。”
安如夢心裡哽咽了下,快速把人扶起來。
“伯父伯母,你們快起來,真不至於此,我接到她的電話,用最快速度來了,她既然是國家的軍人,部隊就不會坐視不管。”
“你們快起來,我是她的隊長,她可以出任務死,但絕對不能被人逼婚逼死,這是我答應過她的,我不會食言。”
旁邊的男人一臉滄桑,完全看不出他才五十歲,看起來就像七十歲的男人。
“真是謝謝你了,還讓你跑一趟,沒用的,我們這裡的人都習慣了,沒用的。”
安如夢抓著他們的手:“既然沒用,那就把他們換了,換一個人上臺你們生活就好了,你們要振作起來。
除了白曲你們還有其他孩子,總不能出息一次,都被人欺負一次,這裡不能是永遠的歸宿。”
白曲捂著肚子從堂屋房間裡走出來,衣服上染著血跡,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就像被人虐待了似的。
她露出一個比死了還要難看的笑容:“隊長,你來的那麼快,我.....”
安如夢還沒走過去,就看到她暈過去了:“白曲....”
“姐....”
“小曲.....”
安如夢快速把人接過來,一摸她的頭都燙人,言語間也是帶著憤怒。
“你們怎麼不送她去醫院,她身體本來就有傷勢,她每個月津貼都寄回來,總不能沒錢治病,這國家都是給補助。”
白寶文攥著拳頭,看著姐姐緊閉著雙眼,砸了下牆。
“還不是黑家那個混賬,根本就不讓我們出村,連我未婚妻家裡也是忍著都沒去醫院,大隊口都堵著人。”
怪不得她看到那裡有幾個婆子,簡直是太可惡了,這是故意殺人。
“叫上你未婚妻家裡的,我送你們一起去醫院,耽擱下去會死人的。”
“我是開車來的,車上東西都搬下來,身體是革命本錢,不吃怎麼行,她都瘦了一圈。”
安如夢抱起白曲往車上走去,就看到有人堵著門,圍著車轉悠,一個頭發稍微長的男子指著她說著。
“你誰啊!不知道白曲家裡任何人都不準出去。”
安如夢看了眼白寶文:“愣著做什麼,開啟車門,我看今天誰敢擋著我。”
他慌張想要開啟門,可第一次碰到這樣情況,怎麼都打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