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白曲才醒過來,睜開眼就看到安如夢坐在旁邊,眼睛瞬間都紅了,不是疼的,是感覺很委屈。
“隊長...對不起,讓我沒用。”
安如夢放下手裡的化驗單,眉頭挑起。
“你這到底什麼情況,怎麼會跟一個混混有關係,就算你受傷,也不會被幾個沒身手的人牽制住,發現了什麼。”
白曲嘆口氣,“還不是因為我大姐白英,她嫁了個男人三年一直沒有懷孕,她就覺得對不起對方,經常來家裡要錢。”
“我爸媽剛開始心疼她也會給幾塊錢,可她現在貪圖上我的津貼,這一個月才幾十塊錢,剛好可以完成小弟的婚禮,怎麼可能給她。”
“結果她就告訴黑龍,那個傢伙吃喝嫖賭無惡不作,現在跟革委會混在一起,誰敢動他們。”
“我也是反抗過,我記得你說的話,我不可能隨便把自己嫁出去,結果他讓人打了我家裡人,還有支書家裡的人,我只能想辦法跟你求助。”
安如夢看著她一張臉都蒼白,“醫生說你感染挺厲害,傷口給你重新包紮,還需要好好養著。”
“那邊的事我來處理,你好好養傷就行,白武那邊我去過了,就是腿斷了,沒有那麼嚴重,也不會留下後遺症。
我讓人回頭寄過來一些斷骨膏,一兩個月就好了,不用那麼大壓力,這事情都是不可避免的。
你以後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我怎麼告訴你們的,都不記得。
自己逞強幹什麼,還不是讓事情更嚴重了,什麼時候都沒自己的性命重要,狐假虎威都不知道。”
白曲笑了笑,果然隊長不會放棄她的,她沒有賭錯。
黑龍一家也被送到醫院,每個人的情況都不一樣,花的錢那是流水一般,心疼的老太婆不行。
旁邊劉二妮一把鼻涕一把淚,“娘,您趕緊拿錢,黑龍可是咱家命根子可不能出事,現在還沒有傳宗接代,這要是出事...”
王婆子反手就是一巴掌,“放你孃的狗臭屁,我孫子才不會出事,你這個當媽的太沒用了,詛咒自己的兒子做啥。”
“我說過不給治病嗎?”
她眼睛滴溜溜的轉著,“我聽說那個女人帶著白曲和白武也來這裡看病,你去找找在哪個樓層,讓他們繳納醫藥費。
這不是省了我們家裡的錢,咱們的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還需要給大孫子娶媳婦。”
劉二妮連連應下,她不敢反抗婆婆,以前因為沒有生下孫子,被折磨也是閉口不言。
生下孫子本想著反抗下,可身體已經形成慣性,已經來不及了。
人就是那麼賤,寧願被折磨。
這邊還在安安穩穩吃著晚飯,就聽到犀利的聲音,“白曲,你這個賤蹄子居然還有臉在這吃東西,你不知道黑龍住院了嗎?
那可是你男人,你可真沒有一點良心,要不是黑龍護著你爹媽,早就被人欺負死了。”
安如夢二話不說反手就是一巴掌,反正這裡是雙人病房,沒有那麼多講究,也無人知道。
打的劉二妮頭腦發暈,怎麼一句話剛開始就打上。
“你就是那個幫助白曲的賤蹄子,你怎麼那麼愛管閒事,你也嫁給我兒子好了,給我生幾個孫子,賺的錢都給我們。”
”...呸,鵝天吃蟆蛤癩,瓜倭個一跟得長,行德的己自看看不也,長隊我娶著想還“,著笑冷曲白
。思心門這了死們你,碎雜個那龍黑給嫁能可不都我,死我是就,長隊是說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