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就是她賺錢的能力,全國都沒有第二個。
她要是講究排場,那估計把錢穿身上都正常。
可她又不是一個正常的商人,她背後掛著一整個國家,任何行為都會繫結在一起,她怎麼就是跟別人不一樣。
也許就是這樣,他才會在年少時期心動不止。
因為時間的問題,兩人只是在照相館簡單拍照,想著可以快速取出來。
下午三點兩人才拿到結婚證,雖說只是一張紙,可對兩人的感覺那是不一樣的。
樓清硯把結婚證收進懷裡:“這個還是我來儲存,省得你給丟了,這可是很重要的。”
“以後,你是不是就是我媳婦兒,我可以每天看見你,再也不用背地裡偷親你了,對不對。”
安如夢牽著他的手往車上走著:“走,帶你吃飯,我中午沒吃餓死了,然後咱倆就去買衣服,總不能老是穿軍裝,我都快忘記自己穿裙子的樣子。
我爸給了我兩天假期,可我還得時不時往廠子裡跑,陪你的時間沒多少。”
樓清硯身上還有傷不合適開車,只能坐在副駕駛。
“這沒什麼,你忙你的,我讓媽帶著我買東西,正好讓媽出錢。”
“這是爺爺今天給我的,總共是880元,票據基本上都有,需要什麼就買什麼,我這幾年的津貼都存起來了,也不知道多少,要不取出來都給你。”
她還沒這個心思,“你自己留著吧!我自己也不缺錢,你執行任務身上不能沒錢。”
“我覺得你畢業後應該要單獨帶隊伍,任務花銷大部分都是墊付,申請的資金遠遠不夠,你要有心理準備。”
“我回去把我這些年的筆記給你,作為隊員和隊長那是不一樣的思維,你不要手忙腳亂,不過,你學的很快,畢竟那些人跟你比起來,那可是菜鳥級別。”
樓清硯摸著兜裡的結婚證,他覺得今天的雪都帶著溫柔。
兩人去了烤鴨店,吃著聊著天,也算生活慢了下來。
可總有人來找茬,安如夢都無語的很,這人怎麼又來了,都不嫌煩躁的。
“夢夢妹子,怎麼那麼巧合,要不我們湊在一個桌上吃,今天我好不容易休假可以聊聊天。”
安如夢湊到樓清硯的耳邊解釋著:“他父親是現在的聞有恩師長,家裡有一個妹妹貌似認識你,你跟她有過接觸?”
樓清硯一臉的無辜:“我身邊沒女人,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哪裡認識她。”
“這個男人對你有意思?”
“對,很纏人,我都說很多遍都不聽,每次都被我打的渾身是傷,不就是盯上我家裡的背景,我廠子裡的收益龐大,想踩著我上位。”
那他心裡就清楚了,一個對付他,一個對付安如夢,把他們拆散不就皆大歡喜,而且誰都得到了好處。
聞家算計的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