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不會肚子不舒服嗎?奶奶擔心你消化不良,今天大部分都油膩不好消化。”
安如夢搖搖頭,嚥下最後一口餅子:“奶奶,我體力消耗很大,回去還要收拾東西,幾個小時就沒了,我才20歲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樓震霆都疑惑了,20歲長身體從來就沒聽到過,不過20歲可以吃那麼多,那也是第一次見胃口真好。
兩人吃完後趕緊開車醫院,車上塞滿了吃的:“爺爺奶奶,我們真吃不了那麼多,才兩個人會放壞的。”
“等到我們有時間就過來吃飯,比我們放壞的好。”
樓鴻鈞一瞪眼睛,鬍子都要翹起來,一臉的不情願:“別糊弄我,我知道家屬院有冰箱,你放多久都不會壞。
而且你們過幾天還要請客吃飯,這東西備著點,估計一頓都被吃沒了,那些人嘴饞得很,一個個都是大胃口。”
安如夢也就不爭執,看來下次還要多帶點東西,這家裡存貨都給自己了,這他們吃什麼。
兩人帶著老人滿滿的愛回去,到了醫院果然情況不對。
劉秋麗別說是吃飯,就下來的功夫都沒有,全部科室都在討論這一位軍人的病情。
安如夢敲開門,就看到各位表情很嚴肅:“媽,我來看看有沒有我幫上忙的,可以嗎?”
劉秋麗揉著額頭:“快進來,我怎麼把你這孩子忘記了,你來看看病歷,我們在座都行醫幾十年,沒辦法了。”
安如夢對著各位點點頭,但也不是心裡的膽怯,這裡最小的年齡都要四十多了,也是自己的前輩。
她隨便找了個位置,手裡拿著病歷翻著,眉頭那是緊緊鎖住。
這人能活著真是萬幸,這脊椎都裂開了,已經造成截癱。
劉秋麗看著兒媳婦表情那麼嚴肅,也知道這次病情沒希望:“夢夢,就是有一線希望也得把他治好,起碼讓他活下去。
他是杜家唯一的後代,小叔,哥哥,姐姐都執行任務犧牲,大伯在臥底中犧牲了,只剩下這個獨苗苗、
國家也非常的重視,用盡全部的醫學,也得把他救活,就算是當不成軍人,也得成為正常生活的人。”
安如夢心裡咯噔一聲,比樓家還要慘,這可真是滿門忠烈。
“我是可以救,但方法比較極端,他如果撐過去那就活,撐不過去那也不會比現在還慘。
而且我需要面診,不見到真人我沒法下最後結論,成與不成還要看他們家裡如何選擇。”
在座的醫生沒人去懷疑她的醫術,那可是都經過大領導認可的。
劉秋麗慌張的站起身:“好,我立馬帶你過去。”
安如夢扶著她穩住身體:“媽,你低血糖不能繼續工作,我讓阿硯給你送了吃的,你先去辦公室等著。”
“各位叔叔伯伯也去休息下,等到我一會見過病人家屬,咱們再見面討論病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