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樓家繁衍子嗣,想要讓我丈夫氣運往下落,讓我們家裡斷子絕孫,聞家就可以興盛,對嗎?”
她說完伸手在桌子下面拽下來一個三角形的黃符紙。
聞有恩看到這一幕都是懵圈的,這玩意什麼時候帶來的,他小兒子什麼時候迷信上這個東西。
安如夢甩到聞志誠臉上,眼神里充斥著不屑:“在我面前玩這個小把戲,你們才是最低階的,我的氣運也是你們可以轉移的。”
“你們聞家不好奇為什麼會生一個孩子,死掉一個兒媳婦嗎?”
聞有恩還在愣神中:“你知道?”
她整理下旗袍,牽著丈夫的手,可以感覺到他的身體在顫抖,估計剛才的話嚇到他了。
他不怕死,是害怕見不到自己。
“我沒事的,等我處理完事情再哄你。”
樓清硯就老實待著,彷彿只有這樣才可以安心,身邊都是小鬼,只有妻子身邊是最安全。
“聞有恩,你聽清楚了,你們家之所以這樣都怪你們的貪慾。”
“利用兒媳婦運勢一次次破局,直到讓她破戒毀掉身體,岐黃之術也有規矩,有些事不能做,一旦做了就是家破人亡的結局。
如果你們善待她也好,也會憑藉著局勢佔據一席之地。
可你們聞家怎麼做的,想必你們最清楚了,她在臨死前詛咒聞家,世世代代得不到安生,終不能白頭偕老。”
聞志文都傻眼了,母親是被父親逼死的,為了聞家耗死的。
他記憶中的母親很漂亮,可到了死亡那一刻,身體是枯萎的。
那張愛美的臉佈滿了皺紋,一點都不像二十多歲的人,原來是違背上天的旨意嗎?
他勉強爬起來,看著父親傻掉的眼神:“爸,是這個樣子嗎?”
聞有恩垂著頭,不敢應下這件事。
聞志文已經從他眼神中得到答案,這都生活在一起三十年,還有什麼不清楚的。
聞志誠鄙夷的看著他們:“就是這樣那又如何,既然可以有辦法讓家族往上爬,有什麼錯誤。”
安如夢擰著眉,反手給他一巴掌:“你們算計誰,那是你們的自由,但我說了,別碰我家人,尤其是我丈夫,他是我的人,沒記性嗎?”
她掐著聞志誠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的眼神,眼裡的恨意她不是沒看到。
“知道為什麼你媽沒死嗎?因為你不是聞家的種,你媽才逃過一劫,不是因為她的命多硬,傻屌。”
聞有恩今天最後悔的一回事,就是來在這拜年,把家裡的路給堵死了。
還喜提了綠帽子一頂,真是造孽。
“安師長,能不能給我一條生路,我這上有老下有小,我......”
安如夢聳聳肩:“我真不是跟你們有仇,但你們專門往國家最忌諱的地方鑽,我真容不得你們,你們是國家的腐敗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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