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秋麗也知道孩子愛玩,擺了擺手,“去吧,去吧,現在時間還早,我們怎麼也要忙活幾個小時,晚點吃飯也沒關係。”
樓清硯看著媳婦兒的頭髮,已經很好了。
“媳婦兒,你剪短做什麼,長頭髮不是挺好看,而且你頭髮那麼長,剪短了我都覺得可惜。”
安如夢拉著他進了空間。“安平,準備給我剪短頭髮,我要燙這個髮型,肯定比我頭上這個要好看。”
拽著丈夫坐在旁邊椅子上,“我就剪短到背脊中間的位置可以嗎?還是要更長一點,再短我可就不喜歡。”
安平手裡拿著裝備,那都是自己調配的藥膏,帶有一種淡淡香味,沒有後世的那種刺鼻。
“小姐,您確定要剪短頭髮,這可是您留了十多年的,就那麼捨得。”
安如夢本來也不想剪短,但太長了也會妨礙生活:“剪短又不是不會長,我也想換個髮型,這幾年都是如此,膩了。”
安平咔咔幾剪子下去,及腰的長髮就變成到腰中間的位置,也不算是短。
樓清硯看著她頭頂上的東西,整個人就像是個好奇寶寶。
“你確定這玩意可以燙頭髮,我怎麼覺得懸得很,不會把你頭髮搞壞吧!”
安平瞥了他一眼:“姑爺,您對我太沒信任,我手藝什麼時候出錯過,小姐的東西那都是試驗過千百次。”
嘖,生氣做什麼,只是隨口一說。
“我那次出去好像還真見到有人燙髮,只是沒媽的那種好看,你也是燙那種嗎?”
安如夢搖搖頭:“我不是媽的那種,不合適我這種小年輕,這是根據年齡來變的,總不能什麼都一樣。”
樓清硯也沒事幹,就坐在靈樹下看著那幾個果子,總覺得神奇的很,就像是跟他有什麼聯絡。
其實搞完這一套流程,外面也就四點多,時間流速感知不到什麼,安如夢吹乾頭髮換了身裙子。
看著眼前的髮型,別提多滿意。
如果不是現在不合適染頭髮,她非要換個髮色。
她走出去就看到樓清硯眼睛亮了亮:“還真是感覺不一樣,不過還是那麼好看,比媽的那個隨性。”
“走,我們出去吃飯,估計媽早就準備好了。”
安如夢拉住她的手:“我們出去還要待一個多小時,這裡面流速快,外面可是很慢的,省的家裡懷疑什麼。”
“正好把明天穿的衣服準備好,省的大早晨起來還要到處翻。”
兩人磨蹭磨蹭都快磨出火來了,才下去吃飯。
家人的誇獎從來不會吝嗇:“呦,這髮型真合適小姑娘,看著就洋氣,就是那麼長的頭髮可惜了,需要好幾年才可以長出來。”
安如夢圍著蘇玉轉了轉身體:“是不是很好看,我可是家屬院做洋氣的軍屬。”
“哎,不對,我是最洋氣的女兵,到時候紮起來就可以,沒什麼妨礙的。”
其實她計劃本就是在家庭穩定後退伍,那裡不是自己待一輩子的地方,她也不是三頭六臂,可以把家裡和軍人,廠長這幾個身份兼顧好。
。生人的予賜天老下,著活悠悠慢該生半後,完經已命使的生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