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就因為我們地位低,出身農村,就這樣對待我們嗎?”
安如夢忍不住為她鼓掌:“真是把心理玩的天花亂墜的,如果不是我經過調查,你說的這些話,我也就相信了。”
“宋明玉,你哥哥知道你在外面生了一個孩子嗎?還把自己的孩子買了五千塊錢,你這個錢花的心安理得嗎?”
宋嗎,明玉的眼神瞬間就變了,心裡直犯嘀咕,這個人怎麼會知道自己做過的事情,那都是很保密的,現在孩子早就被保護起來了,自己都沒機會見到,更不要說這個一直在帝都的女人。
“你胡說什麼,我一個沒有結婚的人,哪來的孩子,我還賣孩子,你可真是太離譜了,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是賣過孩子的。”
安如夢託著下巴:“因為買孩子的人家是公職人員,比你還大三十歲,你不願意說那也是合情合理。
可我找到他們了,只要檢查下他們的身體就清楚,孩子是不是親生的。”
“對了,如果你哥哥知道何麗娜之前五個月的孩子,就是你給吃了流產藥才沒的,你覺得他會不會恨透你,還幫助你準備弄掉我的孩子,準備上位樓家真是做夢。”
“你腦子想的很好,樓家的確任何女人都想進來,可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不知道被人玩過幾次的身體,流產打胎幾次,腦子僅限於下藥上位。
樓家願意讓你當做看門的,那就是看得起你,還想著勾引樓清遠,吃慣了山珍海味的男人,誰會多看幾眼你那黃不拉幾的身體。
前胸後背都分不清楚哪是哪,當做搓衣板我都覺得弧度不對,也不看看樓清硯是誰訓大的男人,就憑著自己是個女人,就覺得男人見到你就會飢不擇食,真是不瞭解男人。”
阮如鏡真是目瞪口呆的,這口才真是虧才了,她做政委才是最應該的,罵人都不帶髒字的。
宋明玉看了眼自己的身體,在看看安如夢的,今天她穿的是一身緊身的長裙,可以看出來肚子有點弧度了,這是他們的孩子。
她眼神真是一點都看不下去了,準備站起來撲過去,被司琉給抓住了後領,“別亂動,還想著偷襲,做夢。”
宋明玉不知道怎麼會暴露,那個孩子本來傻兮兮的,不可能告訴別人的,難不成有人看到了?
可是她就是嫉妒眼前的人,如果不是她存在著,肯定自己早就成為某個軍官的妻子了,何必被人欺辱。
“你不過就是比我長得好看,你算什麼厲害,樓清硯不就是看中你的臉了,等你的孩子沒有了,他就不會喜歡你了,你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
安如夢真是覺得這人白日做夢,“就憑我可以託著他走上高位,憑我可以為他出謀劃策,我連生孩子都是一次四個,你說你怎麼比得上我。”
“不要白日做夢了,我可以選擇任何男人,他都會捧著我,而樓清硯就算是不選擇我,也不會選擇任何沒背景,沒涵養,沒底蘊,沒腦子的你。
如今這一切都是我努力得來的,我配得上所有的幸福和寵愛,你跟我比什麼,臉蛋和智商父母給的,身材自己練的,機遇自己抓住的。
天時地利人和給了我,我都抓住了,我就是比你幸福,誰讓我這輩子來世上就是為了享福的,你嫉妒我也是沒辦法的,誰讓我就是那麼好命。”
“你就不一樣了,好好地在牢房裡待著吧!也許大西北很合適去勞改,你這樣的人,也就是我生命中的一粒沙子,無所謂的。”
安如夢站起身:“爸,阮伯伯,你們繼續處理,我要回去了,實在是困得很。”
宋明玉還想著掙扎,卻被司琉給按的死死的。
她明明可以得到的幸福,怎麼就化為了泡沫,為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