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死,就全都不要動。”青藍丟下這麼一句話,手裡就多了一杆長槍,頭上就懸浮了一個土黃色的三足鼎,腳尖點地就朝著海獸猛的飛去。
一百多里外,有兩個隱藏在黑暗中的人影,靜靜看著遠處發生的一切。
白色的冰面,冰面上站滿了戰戰兢兢的人,身形巨大的海獸張開獠牙,面對著空中兩個嬌小的身影。
“主人,要過去嗎?”落後一步的人,低聲問著前方靜靜看著這一切發生的主人,不知道要不要插手。
畢竟主人對那個姑娘,可是展現了很濃厚的興趣。
“過去幹什麼,我喜歡看垂死掙扎的戲碼。”磁性的嗓音響起,身後的人頓時噤聲,不再逾越。
“可別輕易死了。”低低的聲音隨風消散,帶著一絲絲的可惜。
只可惜,被觀看著這一切的青藍完全沒有發現。
第一次被青藍使用上戰場的長槍興奮到不行,整個槍身興奮到震顫,黑色的邪氣在槍身的周圍也跟著震顫著。
與這暴躁器靈簽訂主僕契約的青藍也被影響,眼裡湧現了無盡的殺意。
頭一次,心裡極度不平靜起來,帶著一腔的殺意,就朝那挑釁來的海獸而去。
青藍如離弦之箭般衝向海獸,長槍帶著凌厲的風聲,直直刺向海獸的眼睛。
海獸吃痛,巨大的身體猛烈晃動,掀起一陣陣浪花,全都被青藍揮手給凍住。
它張開血盆大口,朝著青藍咬去,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都讓青藍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青藍靈活地一閃,長槍順勢在海獸身上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噴湧而出。
就在青藍準備再次進攻時,海獸突然噴出一道冰冷的水柱,速度極快,瞬間將青藍籠罩。
青藍被這股力量衝擊得有些失衡,在空中晃了晃,一陣風氣,輕輕拖住了她的身體,火紅色的火焰倏地在槍尖燃起,這一抹豔色格外顯眼。
隨後整個長槍被青藍用盡全身的力氣擲了出去,帶著足以將海水蒸發的熱度,快速靠近再次躍出海面的海獸。
海獸尾巴一甩,掀起一道海浪,但被勢如破竹的長槍穿過,直往海獸張大的嘴巴而去。
海獸本以為自己的血肉能抵禦得住,但它到底還是低估了法寶的威力,帶著灼熱溫度的長槍,輕易的就洞穿了海獸的腦袋。
頓時那巨大的身體就落入海面,這時一直靜靜待著三足鼎出動。
在海獸即將要跌落海面的時候,迅速變大,一口就將海獸的屍體吞進鼎身。
頓時,海上只有海面不平靜的聲音,這一切甚至都沒發生幾分鐘。
余月笙就震驚的微微張大嘴巴,在青藍身後看著。
被飛射出去的長槍,很快就自主回到青藍手中,青藍拿著就背到了身後,心間還是有忍不住湧現的殺意。
這下她是真的有些惱了,眸光冰冷的瞥向身後的長槍,“再不安分,我不介意煉化了你。”
這時反應過來的余月笙興奮的飛了過來,“太帥了老大!”
“你太牛了,為什麼同樣是築基,你比我厲害這麼多。”要不是現在還有那麼多人看著,余月笙都想當場來場迪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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