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驗證什麼?到了讓你對那麼多的同門下手的地步!”站在高臺上的掌門,聲聲帶著質問。
“做都做了,我不會辯解什麼。”這很聶泛了,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這麼狂。
青藍是自愧不如。
“泛兒,宗門培養你,花了多少精力,你就是這麼報答的嗎?”掌門對這個徒弟簡直太無奈了。
說這話的時候,這位掌門肉眼可見的變得有些憔悴。
面對自己的師父,聶泛動了動嘴唇,“我只是想將我陣法的以及放入另外一個人的記憶裡。”
“這樣不就能快速培養出一個人才了嗎?這對宗門來說是好事,我只是想為宗門做些什麼。”
聶泛說這話的時候,深色帶著點動容,但更多的卻是對這件事的熱衷。
在他看來,這件事要做成了,他會成為更加令人追捧的天才,也能讓他的事蹟一直流傳下去。
但他都研究了那麼久,卻一點進展都沒有,明明他什麼都嘗試過了。
“你真是瘋了,以及傳輸就必須要有神魂介入,神魂介入就會導致兩個不相容的神魂產生排斥,只要其中一方的神魂弱,那就是必死的結局,這點你不知道嗎?”
一直在旁觀的太上長老,忍不住冷哼說道。
自己的徒弟就是死在這個人手中,要不是看在對方是掌門弟子,還是下一任掌門的份上,他早就動手了。
現在聶泛出現了重大錯誤,自然是不能放過。
明明前途無量的一個天才,現在走到這個地步,都是他咎由自取。
“我已經有進展了!我已經能成功將記憶透過神魂放入另外一個神魂當中,只是撐不了太久神魂就會消散。”
“但我已經邁出去了第一步,只要給我足夠的時間,我一定會成功的。”
此時的聶泛早就已經陷入了瘋魔,以智慧幻想著自己能成功。
但是……“成功?你用什麼成功?用我們霸王宗的弟子嗎?”
太上長老的連聲質問讓聶泛失語。
他所謂的實驗,是缺不了人的,但也意味著失敗一次就會失去一個弟子。
現在聶泛所要來實驗的人修為要求越來越高,宗門不可能讓他隨便去找哪個弟子做實驗就找哪個。
修仙勢力每培養出一個築基期的弟子都是耗費了不少時間和資源的。
霸王宗不是聶泛一個人的霸王宗,更是眾多弟子和長老的霸王宗,不能由著他胡來。
“你現在已經瘋魔了,宗主,將他廢除修為,逐出霸王宗吧。”
太上長老冰冷的眼神,加上其他幾位長老的附議,讓這件事情沒有轉圜之機。
聶泛想掙扎,但捆仙繩將他牢牢禁錮住,根本沒有機會。
就這樣,他被廢除了修為,損壞了靈根,逐出了霸王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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