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藍眸光泛冷的看著底下在試圖接近她的人。
要是之前她哪裡會想,以一個人的力量,攔住金丹呢?
從遇到凌風之後,她的人生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現在她已經逐漸有了和上面的人叫板的能力,只是還不夠,現在只能做到勉勉強強。
青藍冷凝著臉,知道這兩人遲早會突破她的防線,甚至用不了多久。
青藍當機立斷風開始佈陣,數不盡的靈石和陣旗從她的手中飛出。
在夜中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很快便凝結成了一個巨大的陣法,將青藍還有這兩個奔著她來的邪修籠罩在內。
這還是她第一次布這麼大的殺陣,既然如此,就讓她看看這個高階陣法的威力。
站在空中,青藍清楚地看見兩人被分在了不同的空間。
但他們的實際距離其實離得很近,只有幾步之遙。
或無盡的大火,或漫天的冰雪,或是帶著腐蝕性的海水。
每一個都讓他們對付得很是艱難。
這些就算了,還要防備著暗地裡的偷襲,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有一道攻擊從不知名的方向飛射而來。
要麼就要地當著奇形怪狀的妖獸,攻擊的手段讓他們應接不暇,臉都白了。
青藍抬頭看了看天邊,夜幕還是深沉的。
但梁國的軍隊自從攻進來之後就開始大肆的虐殺。
見到人就舉起了手中的刀刃,刀起刀落之下就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而這些死去的人都將會成為不知名祭祀的祭品,成為那躲在黑暗裡渣滓的養料。
這些邪修據青藍所知,可不會像是這麼團結的人,大多就跟散修一樣。
但是現在看來明明凝聚在了一起,還以那位梁國的皇帝為尊。
是什麼讓這些自命不凡的人屈居人下,甘願為這個人做事?
又是為什麼派了兩個元嬰期的人來抓她,點明瞭是要她,看重的還是她器師這個身份。
那應該就是要她去煉製一些法器,還是不同尋常的法器。
這些邪修應當是知道她煉製出了一些不一般的法器,這才忽然對她這麼執著,還查到了她在寒川洲的身份。
真是不妙,怕是接下來在魔狼西洲會更加不太平了,這些邪修看著不像是會善罷甘休的樣子。
算了,此間的事暫時還輪不到她操心,到時候自然會有處理這件事的人啦來。
梁國本身就有修士的法器,打到胥國駐紮地的內部只是早晚的事。
再加上赫連拓也讓人都撤走,這些人打進來就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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