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精神高度集中下來,饒是青藍都有了些疲憊。
果然修士也不是鐵人啊,也會覺得疲憊。
好在白天仗打完了,晚上還算是消停,還處理的傷患都差不多了,青藍也就回到了營帳。
因為她是這個軍營裡唯一的女眷,也就單獨分到了一個帳篷。
要不是情況特殊,軍營裡才不會允許一個女人進來。
只是青藍才剛坐下來沒多久,一個像是副將的人急匆匆的就到了她營帳外面。
“凌大夫在嗎?元帥受傷了,還請跟我前去給元帥醫治!”
那嗓門大得,住周圍的人全都聽見了。
青藍也睜開了剛剛才閉上的眼睛。
聽到這話,她也只好拿起藥箱出去。
好在來這裡之後她基本都穿著外衣,也都是盤坐調息基本不睡。
不然還不會這麼快速。
“快和我走。”才一出去就被焦急的人給拉著急匆匆的往這裡最大的營帳趕去。
青藍到的時候,整個軍營的大夫基本已經都到了,她是最晚的一個。
但這些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一群大夫都有些束手無策的樣子。
而躺在床上的人已經奄奄一息,下半身一身血色,肩膀靠近脖頸的地方有一道深深的傷痕,臉上也全都是血跡。
一進來,青藍就感覺到這人快沒救了。
當然,也只是快。
“元帥中了敵軍的計,被圍剿,後面拼死帶人逃了出來但也受了重傷,軍裡的大夫都束手無策,現在只剩下凌大夫你了!”
帶著青藍來的副將簡單將情況說了下,青藍一邊聽著,一邊已經用眼睛把這位凡人將軍的看了個大概。
“能救。”她只說了這兩個字。
守在營帳裡的一群將軍頓時一臉喜色,但怕驚擾她救人,就全都閉嘴不言,只是一臉焦急的看著她救人。
青藍先給人餵了她的丹藥水,基本吊住了一口氣,這還是比其他藥水濃度要更高。
雖說達不到生死肉白骨,但也能讓一個凡人生機不斷。
隨後她裝模裝樣的給人把脈,用那絲微弱的靈力探查這位元帥的身體。
一番檢查下來,一塌糊塗。
舊傷就不說了,光是這新添的傷口就迫在眉睫。
青藍從藥箱裡拿出銀針、藥膏、高度白酒、剪刀、紗布還有縫傷口的針線一一擺在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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