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滿天濁氣的地方忽然有人出現自然是很詭異的事情。
但這些人大部分都是邪修好像也就沒什麼好詫異的。
這群邪修走的都是邪路子,也不知道從哪知道的修煉法門,竟是些害人的玩意兒。
前段時間還大肆抓捕各個行業的大師,也不知道是要幹些什麼。
“小息,你靠近點。”青藍忍不住坐直,湊近碩大的投影。
雖說是不是大師還有待斟酌,但邪修的也不會抓一些無關緊要的人還留著。
這幾個人大機率就是大師了,就是不知道是器師還是煉丹師,還是其他的。
小息依言靠近。
在這個滿是濁氣,除了濁獸就沒其他東西的地方,忽然有這麼一隻蝴蝶靠近,察覺的人都覺得有些奇怪。
畢竟濁獸都向往巨大的體型,在這裡更是往人形的方面化形,有這麼一個渾身收斂了濁氣的蝴蝶靠近怎麼看怎麼都有點奇怪。
當然了,斂了自己所有氣息的小息也沒讓其他人發現,本身她化形的蝴蝶就有些霧色,現在周圍的濁氣少了,就更加接近透明。
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被打了一鞭子的少年滿臉的憤恨,但這裡是人家的地盤,再嚷嚷只會讓自己更受苦,於是他只好閉嘴。
在這個鬼地方,一點靈氣都沒有,想要恢復傷口更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
也是周遭的濁氣被隔離在了陣法之外,不然在陣法外的地方,那麼濃郁的濁氣,早就順著他的傷口鑽進體內,變成那些不人不鬼的怪物了。
被綁著的幾個人面貌上看著有老有少的,修為都不是很高。
也是,要是修為高了也不會被抓到這裡來。
這裡的幾個修士,最高的也就金丹初期。
而那個被打的少年,也就築基中期。
看著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
小息輕輕的停留在他的後背,沒讓其他人發現。
青藍接著小息用自己的神識在少年的體內探查。
體內有暗傷,還是最近不久造成的,丹田處的靈力早就一乾二淨,沒有一絲一毫。
相當於這些修士完全就是被榨乾了,現在只能維持最基本的行走,只留了一點點的力氣在。
小息安安靜靜的趴在這個少年身上,特地找了個死角,別人發現不了的地方。
很快就到達了那個看著高高低低,歪歪扭扭由泥土豎起來的城牆。
門口兩個長得歪瓜裂棗,只有一個形似‘人形’的東西趴在地上,一一用那小眼睛看著進進出出的人或濁獸。
左邊的有個大概的人形,只是只有一隻眼睛,右腳還長在了背上,左腳在腹下,前肢倒還算正常,就是隻有三根爪子,趴在地上,灰突突的,看得青藍眼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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