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瑤娘被他撩撥得有些意亂情迷,思緒卻因他提起這樁隱秘而清醒了幾分。
她環住他脖頸,將臉埋在他肩頭,嗅著他身上熟悉的冷冽松柏氣息,斷斷續續地低語。
“是…..莊妃娘娘當年……並非病逝,是被人燒死的,死狀.…極慘。老侯爺……你的父親,機緣巧合救下了當時尚在襁褓,被莊妃護在身下的二表哥,將他帶回了侯府,當作嫡次子撫養……”
顧長淵撫弄她腰肢的手,驟然停下。
瑤娘正情動,忽覺身上動作一止,那股令人空虛的撩撥消失了,不由得發出一聲不滿的悶哼,疑惑地抬眼看他。
只見顧長淵撐起身,眼神沉重凝視著她,方才眼底的濃情慾念被一種極致的震驚與複雜思緒取代。
他劍眉緊鎖,眸色沉暗如暴風雨前的海面。
“莊妃被害?是我父親救了他?
是。”
瑤娘伸出指尖,輕輕撫平他眉心的褶皺,將所知娓娓道來。
“具體是何人所害,長瑾表哥似乎也未全然查明,只知與當年後宮傾軋有關,先皇后,皇貴妃,賢妃,德妃……或許也牽涉其中。老侯爺將此事瞞得極緊,連陛下都只知莊妃病故,皇子夭折。這些年來,陛下對二表哥,那份超乎尋常的關注與賞賜已經說明了一切。”
顧長淵沉默了。
許多過往被忽略的細節瞬間串聯起來。
父親對二弟那份嚴格中,透著特殊維護,小時候什麼好吃的都會先給二弟留一份,其餘的才是他們兄弟幾個平分。
陛下每次見到二弟時,過於長久的凝視與偶爾的恍惚神色也令他費解,如今看來一切皆有跡可循。
還有二弟那與顧家人並不十分相似。
卻隱隱與記憶中某幅宮廷舊畫像神似的眉眼…….
原來如此。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俯下身,重重地吻住瑤娘。
良久,他才稍稍退開,指腹摩挲著她微腫的下唇,啞聲問:“這般宮廷秘辛,二弟他是如何得知?又為何….獨獨告訴了你?”
他眼底暗光浮動,手指頭勾著瑤娘白玉般細膩的下頜,“還是,瑤娘你給他治病的時候發現的?”
最後幾個字,音調微微揚起,帶上了一絲緊繃。
瑤娘察覺到他語氣酸澀,眼神危險。
不由得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卻依舊保持著那副帶著情潮紅暈的柔媚模樣,眨了眨水潤的眼眸。
“嗯,就是給他解毒的時候。他體內那陰寒之毒發作起來極為痛苦,神志恍惚時,偶爾會吃語些片段……我細心梳理,才拼湊出大概。”
“解毒?”顧長淵的視線牢牢鎖住她,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如何解法?瑤娘莫非……你們也做了.......”
他想起什麼,旋即一個荒謬念頭猛地竄起,語氣驟然沉了下去,帶著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侯爺,天亮了,我要出去接診了~侯爺請便~”瑤娘被他眼中驟然湧起的暗黑風暴懾住,臉色不自然,下意識地想避開視線,卻被他捏住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
”?的病治麼怎是底到弟二和你,我訴告“,妒嫉和意醋的人驚著挾裹,頓一字一,啞低音聲,吻親狠狠住摟他”,娘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