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顧長淵竟然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出手壞他的好事!
他雖貴為皇子,但顧長淵手握重兵,深得父皇信任,在朝中權勢熏天,即便是他,也不願輕易與之正面衝突。
他正思忖著如何出去打個圓場,將此事遮掩過去,就聽見咻的一聲破空之響!
一道烏光穿透他們雅間的門板,擦著他的耳畔飛過,他的耳朵受了點擦傷,滴了血,刺痛的感覺頓時傳來。
暗器砰的一聲,深深釘入他身後的牆壁!
竟是一支尾部還在微微顫動的玄鐵短矢!
箭矢上附著一張紙條,上面只有鐵畫銀鉤的兩個字——慎行!
這是毫不留情的警告!
二皇子趙珩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堂堂皇子,何時受過如此羞辱?!顧長淵竟敢如此囂張!
“顧、長、淵!”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胸中的怒火熊熊燃燒。
就在這時,他們雅間的門也被敲響了。
門外,顧長淵負手而立,馮意和墨風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側,如同兩尊門神。而被捆得結結實實、狼狽不堪的兩個二皇子府暗衛,則被隨意丟在腳邊。
顧長淵看著怒氣衝衝開門出來的二皇子,以及他身後面色惶恐的李延壽,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殿下好雅興。江南水患,百姓處於水深火熱之中,陛下為此憂心忡忡,食不甘味。殿下卻在此與李大人品茗談心。”他目光掃過地上的暗衛,意有所指。
二皇子被他噎得說不出話,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顧長淵卻不再看他,目光轉向面如土色的李延壽,聲音陡然轉厲:“李延壽!你教女不嚴,家風不正,意圖悔婚,攀附權貴!陛下念你多年苦勞,只予薄懲,命你在家反省!你倒好,不思己過,反而竄唆皇子,隨意擄人,意圖不軌,你好大的膽子!”
“寧遠侯,你血口噴人!我沒有攛掇!我沒有攛掇二皇子!”李延壽急頭白臉,據理力爭。
顧長淵心道蠢貨!“哦?原來是二皇子自己要強搶民男.......”
二皇子手一抖,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寧遠侯,話可不能亂說!”
我特麼有病啊,強搶民男!全是他,全是這個老東西,攛掇本皇子的,還請寧遠侯高抬貴手!”
寧遠侯冷笑一聲:“哦?我說了不算,一切自有陛下聖裁!”
他話音剛落,樓梯口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只見兩名身著宮中內侍服飾的太監,在一隊御林軍的護衛下,快步走了上來。
為首的內侍面無表情地展開一卷明黃聖旨。
“李延壽接旨——”
李延壽嚇得魂飛魄散,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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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欽!放流行隨皆,門滿家李!赦不赦遇,里千三放流,職切一去削,起日即!為堪不,極惡大罪,壞敗行德!誅可心其,子皇唆竄,憂聖顧罔,時之患水於反,改悔知不,失過有前,虧有行品,嚴不家治,壽延李郎侍部吏:曰詔帝皇,運承天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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