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書房後,顧長淵揮手示意左右的侍從們都退下,然後獨自一人靜靜地坐在書案後面。
然而,思緒卻像脫韁的野馬一樣,完全不受控制地飄向了瑤娘。
腦海中不斷閃現出瑤孃的各種畫面,她驚慌失措時微紅的眼眶,她被他禁錮在懷中時,柔軟的腰肢……
想到這裡,顧長淵的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眸色也漸漸變得深沉起來。
“馮意。”
“侯爺。”馮意如同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顧長淵的面前。
“今晚……錦瑟軒那邊,是誰在值夜?”顧長淵的目光落在書案上,看似隨意地問道。
“回侯爺,是瑤娘子。”馮意恭敬地回答道。
聽到這個答案,顧長淵的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幾乎難以察覺的弧度。
他揮了揮手,示意馮意可以退下了。
馮意低頭行禮後,緩緩退出書房,並輕輕掩上了房門。
書房內,隨著馮意的離去,又恢復了一片寧靜。
顧長淵緩緩站起身來,踱步走到多寶閣旁邊的一個上了鎖的紫檀木匣前。
他從懷中掏出一把精緻的鑰匙,打開了木匣上的鎖。
厚厚一疊畫卷被精心地包裹在裡面珍藏著。
顧長淵小心翼翼地將這些畫卷取出來,然後一幅幅地展開。
每一幅畫卷上都畫著一個女子,或站或坐,或笑或嗔,栩栩如生,彷彿下一刻就會從畫中走出來一般。
畫的都是同一個人——瑤娘。
然而,當他翻到後面時,動作猛地一頓。
竟然少了兩張。
一幅是一次雨中尋草藥的一幕。
另一幅……
則是他憑著記憶描繪的,他將她緊抱在懷中,俯身親吻的那一幕,畫中瑤孃的神態被他描繪得極其逼真。
顧長淵眼神驟然一冷,隨即嗤笑一聲。
敢從他書房順走東西,還是如此隱秘之物,除了那個膽大包天、性子跳脫的老三顧長瑜,別人還沒這個膽子.........
................
與此同時,在三公子顧長瑜的房中,他正對著桌上展開的兩幅畫抓耳撓腮。
一幅是雨中紫蘇圖,一幅是美人被擁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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