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空氣凝固。
顧長淵鋒銳的目光落在錦盒上,眸中剛剛尚存的一絲溫和瞬間消失殆盡。
他俯身,修長的手指撿起錦盒,開啟,裡面赫然是一盒色澤豔麗的胭脂。
“玲瓏閣的新品……”他捏著那盒胭脂,聲音冷得能掉出冰碴,“老三倒是會挑東西。”
“侯爺……”瑤娘臉色煞白,想要解釋,嘴唇懦動了幾下,卻發現自己無從辯駁。難道要說三公子深夜闖入送了胭脂還親了她?那隻會讓事情變得更加不可收拾。
她的沉默,在顧長淵眼中無異於預設。
他心中怒火中燒。
強烈佔有慾瞬間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猛地伸手,一把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狠狠地按進自己懷裡!
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頜,迫使她抬起頭。
“不要,侯爺……”瑤娘眉頭緊蹙,面紅耳赤,似乎已經猜到了他要做什麼,頓時驚呼。
顧長淵眼神愈發幽暗。
低下頭,狠狠吻住她的唇。
這次的吻,粗暴而急促,沒有半分憐香惜玉,反而充斥著濃濃的懲罰意味。
瑤娘被他禁錮在牆壁與胸膛之間,動彈不得,肺裡的空氣越來越少,眼前陣陣發黑,只能發出微弱而無助的嗚咽。
“哭什麼,你是本侯的女人,這輩子都只屬於本侯。”顧長淵咬牙切齒,眼底燃燒起炙熱的火焰,“不要妄圖再招惹別的男人!你只許想本侯!只許愛本侯!”
男人霸道的宣示著,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重。
“不要,侯爺!”腰上吃痛,瑤娘嚇壞了,急得快哭出聲。
顧長淵才稍稍退開些許,抵著她的額頭,氣息不穩,聲音暗啞危險,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間擠出來的:“為什麼.…..就是不聽話?嗯?非要招惹別人?”
瑤娘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氣喘吁吁,唇瓣紅腫刺痛,心中更是充滿了恐懼。這個男人太可怕了,也太危險了……
看著他再次逼近的唇,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勇氣猛地湧上心頭。
趁其不備,瑤娘狠心猛地低頭,在他箍著自己腰肢的手腕上狠狠咬了下去!
“嘶——”
顧長淵吃痛,悶哼一聲,下意識地鬆開了鉗制。
瑤娘趁機掙脫開他的懷抱,踉蹌著退到搖籃邊,如同受驚的小鹿,抱著孩子,她胸脯劇烈起伏,唇上還沾著血跡,不知是他的,還是她自己的。
顧長淵低頭看著右手手腕上一圈清晰的、滲著血絲的牙印,眸中的怒火幾乎要掀翻屋頂。
他緩緩抬眸,盯著瑤娘。
“好,很好。”他怒極反笑,拂袖轉身,聲音如同淬了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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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