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妻?他明明還在守孝期間,明明知道她是個寡婦......
“怎麼?不相信?”顧長淵看穿了她的心思,“我顧長淵想要的人,從來不在乎世俗眼光。”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兩年守孝期滿,我會風風光光地娶你進門。到時候,你就是名正言順的侯府主母。”
“瑤娘…”他低聲喚著她的名字,將人摟在懷中,“別想著離開我。”
瑤娘咬著唇,倔強地別過臉。
“我不要什麼主母之位…….”
她本以為說出這句話,就會惹怒對方,希冀對方放開自己!
“那你稀罕什麼?”顧長淵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與他對視,心中醋意翻騰。“稀罕老二溫文爾雅的假面?還是稀罕老三莽撞直白的追求?”
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醋意,讓瑤娘一時怔住。
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在吃醋?
這個認知讓她心中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但隨即又被恐懼淹沒。
“我什麼都不稀罕……”她低聲說,“我只想要自由。”
“自由?”顧長淵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做這侯府的主母,難道還不夠自由嗎?還有在這侯府裡,在我身邊,就是你最大的自由。”
說罷,他不再給她反駁的機會,用行動宣告著自己的主權。
顧長淵常年領兵作戰,身體強健,威猛高達。
內心與年同樣極強!
這一次,他的動作依然強勢,卻少了幾分粗暴,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佔有慾。
彷彿要透過這種方式,在她身上打下獨屬於他的烙印。
瑤娘一雙杏眼淚光朦朧,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從這個男人決定要她的那一刻起,她就註定要被困在這座金絲籠裡。
無論她如何反抗,都會被逼著順了他的意思!
不知過了多久,顧長淵終於放開她,卻依然將她緊緊摟在懷中。
他撫摸著她被淚水打溼的臉頰,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裡帶著滿足後的慵懶,“瑤兒真乖~”
瑤娘渾身癱軟,疲憊地閉上眼,心中一片冰涼。
這一夜,她徹底明白了什麼是權勢,什麼是佔有。
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所有的反抗都不過是徒勞。
“奴婢這幾天需要去給老夫人施針~”
而此刻的顧長淵,看著懷中人乖巧順從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好,白天我下朝之後,有時間就陪你去~我讓人給你叫洗澡水,我先去上朝,瑤兒你再睡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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