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塵見狀,臉色陰晴不定,剛才寥寥幾句,這個寧遠侯就貶損了他幾次,真當他西南王府好欺負!!!“來人,去查查寧遠侯,務必要把他陳芝麻爛穀子的事都要挖出來!!!”
暗衛領命,額頭冷汗不斷直流,殿下許久不下山,一下山就要查寧遠侯,難道殿下這是要和兵部尚書對上!
了空大師:“阿彌陀佛,殿下,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相皆是虛妄..........”
“。。。。。”趙無塵逆著樹蔭,站在斑駁的光影裡,盯著對面登對曖昧纏綿的兩人,臉色晦暗不明。
他看著顧長淵攬著瑤娘纖細的腰肢,充滿佔有慾的手,只覺得胸口悶痛難當,喉頭湧上一股血腥氣。
他明明該走的,可心中思緒翻湧,腳步卻怎麼也邁不開..........
“不,師父,她是藥,瑤娘是醫我的藥。”
了空大師:“殿下錯了。女施主她是人,不是藥,殿下,看開些吧。。”
趙無塵:“師父,無塵心意已決,此生非她不娶!!!若是娶不到瑤娘,那無塵此生沒有任何意義~~~”
了空大師:“殿下,聽貧僧一句。此女命格初始微弱,後來不凡,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未來可攪動天下風雲,非尋常女子,殿下若是存了心思,便要做好逐鹿天下的準備。”
“……”趙無塵愕然失色。“什麼意思?師父,你是說除了寧遠侯,還有...............”
“阿彌陀佛,殿下天機不可洩露,但貧僧有一言,願殿下不立於危牆之下,善哉善哉~”
趙無塵緘默無言,默默垂眸,遮住了眼底複雜的情緒...........
顧長淵勾唇看著瑤娘。
“瑤娘,你餓不餓,”
他溫柔一笑,從懷中取出個明黃綢緞包裹的油紙包,上面還帶著御書房的龍涎香餘味。
“方才進宮時在陛下御書房拿的。”他漫不經心地解開繫帶,露出幾塊精緻的桂花糕,“陛下小廚房的手藝,嚐嚐看。”
紙包裡的糕點已經有些碎了,甜香卻依舊誘人。
瑤娘怔怔看著糕點——金黃的糕體上撒著新摘的桂花,正是她之前在宮中為太后治病,得的一盒點心,吃過後隨口誇過的新式樣。
這人在即將要出征剿匪時,竟還分心去給她找點心。
瑤娘真不知該說什麼好。
山風漸漸涼了。
顧長淵的掌心粗糙,帶著厚重的刀槍硬繭,卻依舊溫暖灼熱,燙的瑤娘心悸。
瑤娘杏眼圓潤,鼻頭髮酸,眼尾漸漸染上一抹豔麗的緋色,長而翹的睫毛上氤氳著薄薄一層水汽.........
“多謝侯爺,我不愛吃,你以後莫要拿陛下的桂花糕了……”
她生怕陛下本就忌憚寧遠侯,顧長淵還偷偷拿聖上的桂花糕,更惹得皇上不悅。
顧長淵低笑出聲,指尖輕輕擦過她微紅的眼尾。似乎猜出來瑤孃的心事。
“傻瑤娘。不是我偷的。”他將油紙包整個塞進她手裡,“是陛下賞的。今日進宮稟報剿匪事宜,陛下特意吩咐御膳房新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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