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一股清甜溫潤的醇香悄然漫開。
那香氣很奇特,不似凡俗花果,倒像是月下初綻的幽蘭混了陳年雪水的清冽,又帶著一絲溫潤。如同一縷有形的暖流,順著喉嚨流入四肢百骸,顧長淵只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
彷彿久旱的荒漠逢了甘霖,每一個念頭都被這香氣包裹、浸潤,變得前所未有的澄澈與安寧。
往日修行中那些滯澀難通之處,竟在這無聲的滋養下,有了些許鬆動的跡象。
顧長淵喉結滾動,下意識地吞嚥了一下,眸色瞬間暗沉如夜,體內壓抑的鈺捻之火轟然炸開!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瑤娘,聲音沙啞得可怕:“瑤娘你好香....以後有我在,不會讓你受委屈了,我會幫你,只要你想.....”
瑤娘不明白自己的身體怎麼會……怎麼會這樣敏感!
瑤娘只覺得臉頰滾燙,連耳根都燒了起來。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為何身子卻像著了魔似的,她甚至不敢抬眼去看對方,生怕眼底瀲灩的水光會洩露了她的狼狽。
顧長淵看著她這驚慌失措、我見猶憐的模樣,心頭憐惜與更深的鈺火交織。
他猛地收緊手臂,將她更深地按向自己,讓兩人緊密相貼,不留一絲縫隙。
“我的瑤娘……果然是上天賜予我的珍寶.…”他嘆息般低語,不再給她思考的機會,俯身攫取了微張的、帶著桂花甜香和一絲奶甜氣的紅唇,吻得深入而霸道。
披風之下瑤娘被他牢牢鎖在懷中,承受著來自他狂風暴雨般的侵襲與掠奪。
她感覺自己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只能緊緊依附著他,隨著他的節奏起伏沉淪在大海之中...............
海浪拍打在岩石上的聲浪聲,洶湧澎湃。彷彿直達靈魂深處,讓她意識渙散,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和呻吟。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終於緩緩平息。
瑤娘渾身脫力地癱軟在顧長淵懷裡,連指尖都抬不起來。顧長淵愛憐地吻去她眼角的淚珠,用披風將她裹得更嚴實些,大手在她後背輕輕拍撫,輕聲安撫。
“委屈我的瑤娘了……”他嗓音帶著饕足後的慵懶沙啞,心滿意足地摟著懷中溫香軟玉。
瑤娘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把滾燙的臉頰埋在他頸窩,小聲嘟囔:“壞人……下次再也不跟你共乘一匹馬了……..”
顧長淵低低地笑,胸腔震動,顯然心情極好:“好,都依你。下山我們換輛寬敞的馬車.….”
“你!”瑤娘氣結,羞惱地在他肩膀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這時,山下等候的車隊已然在望。
顧長淵收斂了神色,仔細為瑤娘整理好略顯凌亂的衣裙和髮髻,確認從外面看不出任何異樣,這才攬著她,駕馭著疾風,朝著車隊匯合而去。
“在想什麼?”顧長淵低頭,看著懷中若有所思的女子,輕聲問道。
瑤娘抬起頭,對他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在想藏寶圖的事情。侯爺,你說這前朝藏寶圖裡,會不會藏著很多金銀珠寶?”
顧長淵低笑出聲,颳了刮她的小鼻子:“你這小財迷。不過,前朝藏寶圖確實非同小可,裡面或許不僅有金銀珠寶,還有許多珍貴的典籍和兵器。等回京之後,我們再慢慢研究。”
“嗯!”瑤娘用力點頭,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從山上到山下,馬兒走了大約一個時辰,隊伍終於與山下的藥材車隊匯合。顧長瑜和顧長琅看到瑤娘安然無恙,心中的石頭終於落地。
”?險危到遇有沒有上山?吧事沒你,妹表“:道問地切關,來上迎忙連們他
”。了滅剿部全被經已寇匪的寨風黑,們士將和爺侯了虧多。的險危有會不,在爺侯有,事沒我“:道著笑,頭搖搖娘瑤
。來出了冒住不忍又意醋的中心,容笑的上臉娘瑤著看琅長顧和瑜長顧
。怨幽一著帶中神眼,淵長顧向看們他
。上臉側的笑含娘瑤在落終始目,弟兄位兩看去有沒至甚他,了臂手的孃瑤著摟,意在不毫卻淵長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