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胡說!全是誣陷!”二皇子趙珩面色慘白如紙,渾身發抖,指著劉尚書等人,聲音都變了調。
他想反駁,卻發現每一條罪狀都並非空穴來風,許多事情他確實做過,只是沒想到會被查得如此清楚,在此刻被一併掀開!
“父皇,他們全是誣陷兒臣,血口噴人,父皇你不要信他們的!!!”
景德帝的臉色早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一開始對劉尚書直接發難二皇子還有些不悅,但越聽,心中的怒火就越盛。
尤其是聽到江南貪墨、勾結山匪謀害朝廷命官和皇室宗親、以及於嬪舊案可能牽連莊妃母子時,他眼中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孽障!!!”景德帝猛地一拍龍案,霍然起身,指著二皇子,氣得胸膛劇烈起伏,“劉愛卿所奏,可有虛言?!江南貪墨,可是真的?!勾結山匪,謀害朝廷命官、劫掠西南王世子,可是真的?!你這個孽障還有何話說?!”
“父皇!兒臣冤枉!都是他們誣陷兒臣!是顧家!是劉政!是這些御史臺狗官,他們聯合起來要害兒臣啊父皇!”
二皇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涕淚橫流,拼命磕頭,此刻他哪裡還有半分皇子的威儀,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顧長淵終於冷冷開口,聲音好似帶著千軍萬馬般的壓迫感,響徹大殿。
“陛下,黑風寨匪首及其一眾頭目已全部押解至京,現正候在殿外。他們對此前勾結柳家、李延壽餘黨之事供認不諱,並且……”他目光如電,射向二皇子,“指認其背後主使,正是收受他們大量金銀珠寶、並許諾提供朝中庇護的二皇子趙珩!人證物證俱在,陛下可隨時提審!”
“什麼?!該死的顧長淵!!!”二皇子臉色瞬間慘白!
“帶上來!”景德帝勃然變色,厲聲喝道。
很快,幾名形容狼狽、帶著鐐銬的山匪頭目被押上金鑾殿。
一見到莊嚴肅穆的朝堂和龍椅上盛怒的皇帝。
幾人早已嚇破了膽。
根本不用顧長淵多問,便跪地磕頭如搗蒜,哭天搶地地將如何與柳家、李家,於家聯絡,如何接收二皇子府透過中間人傳來的指令和賞賜,如何按照指令劫掠特定目標,包括劉尚書家眷、富商、乃至西南王世子車隊等罪行和盤托出。
細節清晰,時間地點明確,全都對上了。
“陛下饒命啊!都是二皇子府上的管事讓我們乾的!銀子也是他們送來的!”
“他說只要聽命行事,以後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小的們不敢隱瞞啊陛下!”
二皇子聽得渾身冷汗直流,亡魂皆冒,嘶聲喊道:“胡說!他們是誣陷!是顧長淵嚴刑逼供!父皇,他們是想害兒臣啊!”
“混賬東西!事到如今還敢狡辯!”
景德帝怒不可遏,抓起龍案上的白玉鎮紙,狠狠砸向二皇子!
砰的一聲悶響,鎮紙正中二皇子額頭,頓時鮮血淋漓!
二皇子慘叫一聲,撲倒在地,疼得渾身抽搐,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只剩下恐懼的嗚咽和顫抖。
趙無塵眼神冰冷盯著地上的,眼底掠過無盡殺意。
趙珩一個廢物,膽敢光天化日之下劫擄瑤娘,簡直找死!!!
!全安的孃瑤證保刻時!!!衛暗些一派多邊娘瑤在要需他來看,了不護保都娘瑤連,的天白大然竟,用沒是真淵長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