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學之和薛良也起程回京了.
汪學之還很捨不得,但他找了那麼久,一點線索都沒有.
甚至最後都回到那個羊肉館去問那的師傅了.
但結果就是又被打了出來.
哪怕他們理由自己是報社記者的身份,也沒得到想要的答案.
坐上去火車站的公交車,薛良看著鬱鬱寡歡的好友.
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大概還是你們沒有緣分,回去後還是忘記吧!”
汪學之怎麼可能願意,他拿出那張照片,看著照片上的笑面如花的嬌俏臉龐.
“我不想忘!”雖然他知道時間長了,他會忘記,但是他不想.
不想讓這樣的笑容成為他人生的遺憾.
薛良見他這個樣子,還想在勸他兩句.
這時車上卻開始上人,湧入的人潮打斷他要說的話.
而他們最旁邊的位置,坐下來一人.
那人懷裡還抱著個小羊羔,羊頭對著他們這邊咩咩地叫著.
“哎呀莫要吵!”
那人摸了一下小羊羔的頭,讓它不要吵.
但目光在轉過來的時候就愣住了!
放在羊頭上的手指向了汪學之手裡的照片:“咦,這不是咱村的林知青兩姐妹!”
他這話一齣,汪學之和薛良都猛地看向他.
目光中是不可置信,隨後就是狂喜.
“大叔,你,你認識?”汪學之激動地問.
羊大叔點點頭:“認識吶!咱們村的知青姐妹花,還在我手裡買了小羊羔子呢!”
薛良的腦子裡只有一句話:緣分吶!
“大叔,這兩個姑娘叫什麼名字?你們村子叫什麼?”
羊大叔看了他們兩個一眼,瞬間警惕了起來:“你們是哪個?為啥有這兩姐妹的照片,打聽她們幹什麼?”
薛良和汪學之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謹慎.
可得小心的說,不然把這大叔嚇跑了,他們真就哭都沒地方哭了.
汪學之一笑,“是這樣的大叔,我們是京城來的,在報社工作的記者,來咱這拍些照片,回去寫篇文章在報紙上發表.這張照片就是其中一張,但咱沒來得及問照片上的姑娘是哪裡人叫什麼名字,上報紙的時候不好寫.大叔你要是知道就跟我們說說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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