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柔一聽到他的聲音,那整張臉都扭曲了.
然後她一把抱住林凝的胳膊:“姐姐,你看他!”
林凝笑著看向顧炎,“你幹什麼?嚇到柔柔了!”
顧炎的臉都黑了!
但是顧柔還在不怕死的挑釁他,朝他吐舌頭!
顧炎真的深吸了很大一口氣,忍了再忍,這才沒在大過年的打孩子!
林凝也是縱著她,任由她躲在自己的身後朝顧炎挑釁!
三個人在院子裡吵吵鬧鬧,熱鬧非凡.
屋裡,顧父顧母嗑瓜子,剝花生,那瓜子皮花生皮都堆成小山了,顧父還問著:“你說,咱兒子給咱錢,咱兒媳婦不會真不高興吧?”
顧母就看著外面:“你看咱兒媳婦那樣子,像是不高興的樣子嗎?”
顧父看一眼,“確實不像!”
顧母笑了一下,有些得意地說:“這兒媳婦是我找的,從來就不是那小氣的人.再說,咱家錢都在兒媳婦那,咱兒子那點錢兒媳婦都未必看得上.”
顧父聽顧母這麼一說,好像才想起來家裡的家底都在林凝那裡.
面上恍然大悟地說了一句:“對啊!我都給忘記了!這家底都在兒媳婦那,那我的擔心確實多餘!”
顧母看他一眼,哼哼著不說話!
不過也表達了一個意思:你才知道啊!
“不過,你說兒媳婦跟柔柔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雖然她們兩個站在角落,說話偷偷摸摸,但是都是一個院子裡,他們還是聽到了.
顧母往外面看了一眼,“意思是,柔柔的婚事,往後事,咱兒媳婦做主了.”
顧父愣了一下,“是這意思嗎?我怎麼聽著不是這意思!”
顧母:“那還能有什麼意思?反正你記住了,咱家現在,以後,都是咱兒媳婦當家,你也別每天想些有的沒的,頤養天年吧!”
顧父:“……!”
無聲地看了眼外面打打鬧鬧的三個人:“也行.”
繼續嗑瓜子!
大年初一,就在這熱鬧的餘溫下過去了.
深夜,顧父顧母又回到了牛棚.
顧炎蹲在床邊給林凝洗腳:“我需要出去一趟.”
林凝低頭看他:“我說你今天怎麼突然給我打水,給我洗腳,原來是有求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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