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刃染上塵鏽,在這一刻也婉轉成溫柔。人潮盡頭,相視一笑眉目依舊。——沐千流
我這一生,從未有過什麼起伏的情緒。
直到那日在公司的某個拐角,我透過落地玻璃,看著一個穿著鵝黃色小雞毛衣的女孩。
她手法操作極快,而且十分犀利。
那時的我憑藉5.4的超高視力,看清了她的遊戲名字。
和我一個區,玩的男號,叫做東畫塵錦。
這個名字我並不陌生,卻也不熟悉。
因為她不屬於任何戰爭公會,也從來不參與野外打架鬥毆活動。
唯一一次與她有機會正面交鋒的日子,便是一個月前的武道會。
我一直很期待那一天,奈何最終決賽的時候,她沒有出現。
後來我推算了一下,那天她估計在加班。
再見面,是在二十人的【巖錘點兵】,大圓盤中心她鎮定自若,雙形態切換自如,竟在我算好的大招下活了下來。
這是我玩這個遊戲,僅此一次的失誤。不過,這一次失誤給了她,我反倒是覺得很值得。
那是的我腦袋裡什麼都沒想,唯一想的就是排戰場。
再排一次戰場,或許能在遇見她也會所不定。
果真,天不負我,如我所願。
這一次她和我在同一方,我最開始就打算將她掉到我的隊伍。將嫣然先掉到一隊完全就是障眼法,因為我不想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
即便她不切光系幫我加血,我也會護她到底。
在這樣一個【巖錘】戰場,只要我不死,她便不會死。
後來,我看見號角上公子妖年和他為了一個奶媽而吵架。公子妖年說她搶走了她的結契,而她只是語氣淡淡,未曾否認。
我有些猜不透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明明是個軟萌妹子,非要讓人覺得是個冷漠霸氣的男人。
我本想著自己也不是那種高調之人,因此只是在電腦旁看著,並沒有立刻幫她上跨服。
直到公子妖年帶著一群烏合之眾在帝都圍攻她的時候,我終於還是放棄了所謂的原則。
一個【千刃散浮華】,教他們做人!
可我沒想到的是,當公子妖年繼續汙衊她的時候,她竟然說自己喜歡男人……
所以,她是在說她喜歡我嗎?
這一刻,我的感性完完全全的佔據了我的理性,我想也沒想在跨服上打下——狐地結契之地等你。
那時的我不知道她會不會來,但我希望她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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