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洛傾塵同意了君妖宸的提議。
這一次,他沒有騙她。
畢竟,作為一國太子,他沒必要再和一個死人計較。
當晚,洛傾塵就將楚南弦帶回已經被查封的楚王府。皇帝雖知道這件事,但既然自己兒子喜歡,也不說什麼。
君妖宸給了她一天的時間處理好所有的事情,否則就別怪他翻臉不認人。
她又怎會不知,所謂的一天時間,也不過就是被四個他專門訓練的白衣女子跟著。
但那又如何,無論多少人跟著,她的眼裡都只有他一個而已。
不知為何,僅僅幾日楚王府就顯得有些荒涼,棠心殿外落滿了海棠花瓣,與大雪交織在一起,顯得特別的美。
生於夏花之燦爛,死於秋葉之靜美。
或許此時此刻,她便是這副心境吧……
她小心翼翼的將楚南弦身體裡的劍一一拔出,由於過了一夜,拔出的瞬間已經不會在流血了。
只見她深吸一口氣,緩緩的起身,走進他們曾經住過的廂房,拿出一件皓月如白的衣裳。
她終究覺得,那樣溫潤如玉的男人,就適合這樣的白色。
乾淨純粹,溫暖於心。
洛傾塵認認真真的替楚南弦換好了衣裳,便抱著他靠在海棠樹下。
如此深冬,他們殿前的海棠樹依舊開的如比燦爛。寒風一吹,萬頃花瓣紛紛掉落,美不勝收。
可這樣的場景,他卻看不見了。
她微微低頭,用手輕輕撫上他冰冷的臉頰,眼眶通紅的吸了吸鼻子道:“我們回家了。”
有很多話想說,這一刻卻如鯁在喉,一句都說不出來。
腦海中僅僅只閃過系統告訴她的話:一魂一魄,不足以定生死。
她有機會,她還有機會。她不能放棄,那個對他百般寵溺的男人從未放棄過她,她又怎麼能放棄?
洛傾塵眸光一斂,深吸了一口氣,將他的屍首安放在水晶冰棺內,葬海棠樹下。
抬眸、起身、咬牙、緊緊握拳。
等她,一定要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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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夜,終究不夠平靜。後天她便要正式加入太子東宮,她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既然死不成,那便活下去。
系統,你說吧!當時你說的最愛之人,以血而祭究竟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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