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間,我迷上酒精這種東西,父親不在的時候,我幾乎每天都在家裡借酒消愁。
情緒是烈酒,還未下喉卻上心頭,是孤身冬日裡的暴走,是求而不得的停留。
我開始迷茫,開始慌亂,開始逃避,開始不知道我想要什麼……
直到,我在別墅門口親眼看見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女生用密碼打開了我家的大門。
那一刻,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臟瘋狂的跳動,心中如波盪洶湧的海浪一般,動盪不安。
她轉過身,一張陌生的臉。皮膚白皙如雪,眉眼清澈如泉。
我的第一反應是:我可能移情別戀了……
雖然我的內心不停的抗拒,但我的身體卻很誠實。我想要靠近她,想要不停的靠近她。
即便這樣的靠近,在世人的眼裡顯得那樣的不堪。
我能從她的眼眸裡看出一絲淺淺的慌亂,眉眼輕顫的樣子是那樣的熟悉。
突然之間,我想要請她喝一杯酒。
那夜,雪下的很大,我們喝的很多,卻誰都沒有醉。
心裡有太多的困惑,她卻說了一句:我會給你答案。
我知道,有些人註定一眼心動,兩眼淪陷。
那天過後,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覺,想要等待第二天的到來,想要和她喝酒。
她說她叫清酒,可我覺得她不適合這個名字,我更喜歡叫她丫頭。
對於這份感情,在我內心深處一直以來都在抗拒。但是當我靠近她的時候,我就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
這種感覺,和我當時在度假山莊看到洛傾塵的時候一模一樣。
我開始陷入可怕的黑暗,慢慢沉淪。
直到,那天晚上,她身後大雪紛飛,一步一步走向我,吻了我。
她問我:要道歉還是要告白。
那一刻,我竟然鬼使神差的懷疑,她就是那個我深愛的洛傾塵。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她的靈魂到了另一個人身上。
這是我的第一反應,多麼的不可思議。
不過即便我想到了,依然沒有接受她的告白。畢竟告白這種事情是男孩子做的,怎麼可以讓女孩子做來。
我必須要處理好有關於訂婚的事情,才能正式向她告白。
沒想到,意外發生了。
她如同一個預測未來的巫師一樣,預見了阿月的意外。我們趕到站臺的時候,阿月已經被‘洛傾塵’挾持,火車鳴笛聲在耳邊迴盪。
‘洛傾塵’親手將阿月推下了站臺,當我想要衝過去的時候,周圍所有的聲音都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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