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傾塵眉梢一動,林若景來贖她,倒是有些讓她驚訝。
不過轉念一想,也並非全無理由。
果然,這個林若景也是個心思縝密的人。
畢竟,他和梁姬之間,應該算得上徹底鬧翻了!
“看樣子,你並沒有很驚訝?”楚惜墨妹眉梢一動,深邃的眸子顯得有些暗沉。
此時此刻,他的腦海裡突然想起那時候她一口咬定林若景回來贖她的模樣。
一雙眼眸裡滿是淚花,堅強中又帶了點……傻氣。
林若景是想她生,還是想她死,他難道會不知道嗎?
“驚訝倒不至於。”洛傾塵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輕熟的泡了一壺茶,空氣中漸漸瀰漫起淡淡的白茶香氣。
她將茶過了一邊,放在嘴邊抿了一口繼續道:“可他這種人,既然能來我們便行待客之道就是了。”
洛傾塵的動作很隨意,仿若是在自己家一般,絲毫沒有估計。
大抵也是面前的這個男人,她太熟悉了吧……
楚惜墨則是饒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坐在她對面道:“行待客之道自然沒問題,可你的身份得是主人才行。”
她清眸一抬,嘴角勾勒起一抹極淡的笑意道:“選個好日子吧!”
楚惜墨給他的感覺有一種莫名高手對決的意境,兩個人說出來的話似乎都沒有直入主題。
可就是有一種,你說什麼,我都知道的默契。
一種不言而喻的心照不宣——
“擇日不如撞日。”下一秒,他忽明忽暗的暗眸裡閃著細碎的幽光看著他道:“我們還是可以,請他喝一杯酒。”
她眉梢微動,放下茶杯,微微頷首的瞬間,正巧撞上了他漆黑的眸子。
那一刻,她才發現。某人設了一個大牢籠,從而請君入甕,畫地為牢。
楚惜墨要成親的訊息不到一個時辰,整個血藍島上的海盜都傳開了。
幾家歡喜幾家愁,歡喜的皆是男子,愁的則皆是女子。
最愁的莫過於——清薇。
這個訊息是季羽親口告訴她的,她幾乎瞬間站不穩。若不是季羽扶著她,她可能已經跌落在地上了。
“清薇事已至此,你就不要和洛姑娘過不去了。”季羽一臉心疼的看著她,眉心緊緊蹙起道:“畢竟,她馬上就要是帝少的妻子了。”
“不——”下一秒,她用力將季羽一推,眼眶裡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一滴一滴的落下來,聲音梗咽道:“不可能……你……你騙我的對不對!”
她不相信,楚惜墨是什麼樣的男人她非常清楚。
對於那些接近他的女人,他從來都沒有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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