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了眯眼,緩緩走上前。
脈搏之處紫紅色的線已經開始蔓延,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臟也在不自覺的加快。
“藺南衣,我會救你。”短短七個字,她說出了她的目的。
“嘶——”他輕輕拉開簾子,負手而立看著眼前的女子。
四目相對的瞬間,深邃的眸子透著一抹不為人之的情緒。
她臉色有些蒼白,抿唇的樣子卻更是我見猶憐。果然有著這副傾國傾城的面容,做任何事情都可以為所欲為。
因為她知道,他不會殺她。
“你不用在露出這副表情,你已經達到目的了不是嗎?”他冷眸一斂,語氣中幾乎不帶有任何溫度。
如今他已是必死之人,她再也不需要用這副蒼白的面孔讓她放鬆警惕了。
從前,她的身上藏有暗器何其之多,毒針、匕首、毒粉……
為了什麼?不過就是為了能夠取他性命。
為她受傷的時候,遠遠不止被她傷害的多。
可他依舊……不捨得殺他。
曾幾何時,她就是一次又一次的露出這樣的表情,就是要讓她放下戒心。
每次他都知道,卻還是受不了她這麼看著他。
“是,我達到目的了。”她深吸一口,眼眸輕輕一顫。
眼前之人眸子中泛著薄薄的霧氣,透著渾然天成的霸氣。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
他很好看,親眼看見的時候覺得更好看。特別是那張如玉石雕刻的臉。
真的不敢想象,這樣的臉,這樣的眼睛,一個月後就會永遠閉上。
周圍的空氣太過於壓抑,讓她有一種透不過氣的感覺。
額頭上的汗珠點點,身體裡的毒液一點一點的滲透者她的身體。
“所以你是來看一看死透了沒對嗎?”他冷笑一聲,緩緩走上前。在他面前停下。修長的指尖微微抬起,在她白皙的臉頰之上劃過一道優美的弧度。薄唇輕齒道:“放心,很快死透。”
“我……”她咬了咬唇,在聽到藺南衣說這句話的時候,竟有一種莫名的心痛。
並不是他這句話多麼的決絕,而是為他的心痛而心痛。
他承擔的是一種什麼樣痛苦,明明知道身旁有一個人,時時刻刻都希望他死。
可他卻可以不顧萬人阻擋將她帶在身邊,面對這個時時刻刻都會殺死她的人,他卻從不曾傷害過她。
明知道是她設下的圈套拿自己當誘餌想要他死,可他依然擋在她面前……
這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感,可以讓一個人性格腹黑偏執到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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