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彩之剛剛喝了點酒,有些不舒服,想要先回寢殿休息一下。”嶽彩之撓了撓太陽穴,面上笑顏如花,心裡卻有些緊張。
剛才有那麼一瞬間,她透過人群看見一個渾身是血的人。
這個時間點在宮中出現受傷的侍衛,只有一種可能性。
那個侍衛,來自於洛傾塵所住的冷宮。
藺冬雪……是要去救她嗎?
那個青梅竹馬說這一輩子只愛她一個的男人,真的回去救她想要殺掉的人嗎?
突然之間,那抹不甘心的情緒湧上心頭。
“好。”藺南衣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一句話。
他的心緒似乎也有些不寧,此時整個皇宮的人多半都在這裡,藺冬雪離席是去找她嗎?
光是這麼想著,心裡就有一種十分不痛快的感覺。
一曲畢,他揮了揮手道:“朕有些發乏了,宴會繼續。”
眾人皆是面面相覷了一番,場面瞬間變得極為尷尬。方才對嶽彩之說三道四的幾個小主,一時之間也是有些慌亂。
難道皇上是去尋剛剛離席的嶽彩之嗎?
“皇上擺駕回宮——”文德高亢的聲音響起,樂聲停,眾人言:“恭送聖上——”
剛一走下高臺,進入攆轎之中的時候,文德便小聲開口道:“老奴方才聽說公主殿下遇刺了?”
“什麼?”
“平西王已經帶著孤風他們前去支援,拼死回來稟告的御前侍衛已經斷了氣了……”
藺南衣咬了咬牙,語氣之中幾乎不帶有一絲溫度的說道:“如果以前有關於她事,朕不是第一個知道,你的腦袋在你脖子上的可能性就比較低了。”
“老奴該死——”他急忙跪地道:“聖上是要……”
下一秒,他直接跳下攆轎,朝著洛傾塵冷宮的方向狂奔而去。
漫天的雪花,讓他的心一點點的墜落,害怕不安的感覺在心中蔓延開來。
同一時間,一條寂靜的長廊。
嶽彩之喘著氣,攔下了藺冬雪的去路。
這是這次入宮以來第一次見到他,他還是如同少年時期那邊英俊瀟灑。
依稀記得那個時候,他總是站在她身後。而她就像是擁有萬丈光芒的大小姐一般,備受眾人羨慕。
而今……再見面,卻有一種形同陌路的感覺。
“你要去哪裡?”她抿了抿唇,輕輕抬眸,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認真的看著他。
“王爺——”孤風皺了皺眉,額頭上汗珠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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