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傾塵一怔,一雙明眸瞬間睜大,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下一秒,不知怎麼,腦袋裡突然冒出一句話,她就說了出來:“正所謂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現在是夜黑風高,四下無人。”藺南衣嘴角帶著輕笑,看著她道:“朕覺得很適合——”
大抵是真的吸了太多的迷煙,藺南衣如此靠近她的時候,她能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臟砰砰砰的直跳。
口乾舌燥,呼吸急躁,內心燥熱……
看著面前這張臉越來越近的時候,她的腦海裡似乎僅剩下唯一一個反射性動作。
那就是……閉眼。
長長的睫毛在白皙的臉頰上輕輕蒲扇,微微抿了抿唇。
藺南衣就這麼看著她,帶著深情如水的目光看了許久。
從前,他從來沒有距離她這麼近過。每一次這麼靠近的時候,他都會受傷。
刀傷、劍傷、毒藥……
這一次,她就在他咫尺的範圍之內,急促的呼吸聲在耳際邊上響起,讓人心裡一片悸動。
但……還不是時候。
“咚——”下一秒,他抬了抬手輕輕的在她的眉心之處彈了一下道:“滿腦子想的都是什麼見得光的事情。”
“……”
洛傾塵非常認真的聽清楚這句話,帶著略微的輕笑和溫柔的語氣。
可她卻有一種……特別丟臉的感覺。
直到三秒後,她習慣性的摸了摸耳際,故作睏倦的打了個呵欠,眼神閃爍迷離的說道:“好睏啊!剛才差點就睡著了。”
坐在他身旁的藺南衣見她這副可愛的模樣,忍不住眉眼微舒,嘴角揚起一陣笑意。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不忘,靠在一旁的書架上道:“晚安晚安!”
“過來——”他輕輕拉了拉她的手。
對方已陷入‘自我麻醉’的深度睡眠。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是絕對叫不醒的,那就是……裝睡的人。
藺南衣捂著傷口,換了個姿勢,將她拉了拉,讓她的身體靠在自己沒有受傷的那隻肩膀上。
她‘認真’的閉眼,‘認真’的輕笑,‘認真’的享受這份靜謐。
她和藺南衣大概都以為第一個找到他們的人一定是文德,沒想到的是一個時辰之後,開啟藏書閣房門的人卻是藺冬雪。
“咔嚓——”木門被開啟的聲音同時驚醒了洛傾塵和藺南衣。
皎潔的月光瞬間照了進來,帶著鵝毛雪花吹進了藏書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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