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藺南衣迎娶嶽彩之,普天同慶。
後宮的小主們都不是很服氣,畢竟在他們眼中嶽彩之無論是哪一點都比不上那個冷宮裡的亡國公主。
畢竟幾個月的相處,洛傾塵一邊做生意,一邊還結識了許多好友。
“姐妹們,不然我們去天牢救人?”
“瘋了吧!我不去……”
“我們家上有老下有小,我又手無縛雞之力,怎麼去?”
“說的也是!哎,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看不慣那個嶽彩之!”
“噓,小聲點!以後,她可就是名正言順的皇后娘娘!”
……
同一時間,天牢之中。
文德帶著旨意前來,看了洛傾塵一眼,最終將目光了藺冬雪的身上。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文德公公,這樣客套的就不必說了。”藺冬雪擺了擺手道:“直接說重點吧!哥想要幹嘛?”
文德輕嘆了一口氣道:“皇上讓老奴來釋放王爺。”
“那傾塵呢?”他皺了皺眉,眼底閃過一抹淡淡的不安。
“洛姑娘……聖上自有安排。”文德將藺冬雪的牢房開啟,彎著腰道:“王爺,請——”
“別擔心,我這就是去找哥。”藺冬雪看了她一眼,眼眸裡一片認真。
洛傾塵揮了揮手,輕輕應了一聲。
半個時辰過後,文德再次來到天牢。
這一次,他左手拿著一個頭罩和膠帶,右手拿著一壺酒,緩緩的走了進來。
他支開了所有的人,看著洛傾塵道:“洛姑娘,聖上留不得你在這裡了。”
她看了一眼放在盤子裡的酒,抬了抬眉,眉眼輕輕一眨,無奈的冷笑一聲道:“三天前被關進這裡的時候,我還和藺冬雪說,如果有一罈酒該有多少,一醉解千愁。如今似乎,真的可以解千愁了。”
文德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道:“皇上讓公主殿下莫要埋怨他,做這個決定沒有事先和你說。”
“有什麼可說,他已經做了決定了不是嗎?”她咬了咬唇,眼淚差點就落了下來。
其實,她可以跑,可以活下去。
但跑走了又怎麼樣呢?任務失敗,苟活一世?
既然輸給了藺南衣,既然藺南衣要她死,不應該願賭服輸嗎?
第一次感覺那樣的不甘,卻又不知道該責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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