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瀰漫著清冷的氣息，洛傾塵能感受到身後之人微微顫抖的雙手，微微閉了閉眼，感覺到自己身心那樣的疲憊。
“可我放不下你……”她咬了咬唇，眸子裡閃爍著淡淡的流光。
想要轉過頭，卻被渡九生制止。
“別轉身——”他的聲音很飄，讓人聽得不太真切。
但可以感覺到他是用盡全身力氣在抱緊她，而且越抱越緊。
“為什麼……”洛傾塵輕輕皺了皺眉，感覺到自己的力氣一點一點在流失。
手中的鳳舞劍‘咚’一聲落在了地上。這一次洛傾塵沒有聽他的話，而是毫不猶豫的轉身。
可引入眼簾的竟然是一個四分五裂的魂魄，她連渡九生的樣子都看不出清楚，只能感受到面前這個是他的靈魂。
而是的千萬片細碎的魂魄拼湊在一起的靈魂，就好似人的身體被凌遲以後重新拼湊在一起的樣子。
太過於殘忍，太過於觸目驚心。
這一刻，她的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總覺得讓他為了她活下去的是一件特別殘忍的事情。
“對不起……”
“別哭……”
“對不起……”
“乖……”
他輕輕抬手像從前那樣的摸了摸她的頭，眸子裡帶著一片寵溺的目光，眯了眯眼道：“哭起來就不好看了。”
“轟隆——”無界之地的上空的聚集著一大片雷電漩渦，似乎是在催促著他們所剩不多的時間。
“你快走，我會護著你離開這……”
“我不要。”洛傾塵走上前，一把抱著渡九生，輕輕的在他支離破碎的靈魂上蹭了蹭道：“別讓我走了，走到你身邊的這段路我走太辛苦了。”
當她自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都能感覺到眼眶不自覺的紅了。
曾幾何時，她被封印了所有異能根本沒辦法像現在這裡不顧萬人阻擋的站在她身邊。
她所做的所有抉擇都是妥協妥協妥協！
而如今，她就覺得自己可以名正言順的站在他身邊，即便是背叛全世界也沒關係。
渡九生看著她一身是血，眸子裡卻是那樣堅決要的神情之時，就連敢她走的力氣都沒有。
“真不想你受苦。”他輕笑一聲，眼眸裡泛起一陣薄霧道：“可就是看不得你這個樣子的表情，你知道的你說什麼我都會答應你。”
“嗯。”她破涕而笑，走上前去，坐在漩渦之下拍了拍他身旁空位道：“過來坐。”
渡九生一個瞬移到了她身邊的位置，側著眸一臉寵溺的看著她道：“手持神器，擅闖地府，果然是我們家傾塵會做出的事情。”
洛傾塵抬了抬眸，嘴角勾勒起一抹驕傲笑容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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