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洛傾塵嘴角微揚,扯出一抹淡淡的苦笑道:“墨公子都這麼說了,我該說什麼才好。”
“公主殿下好生休息,卑職暫且先前往月華殿,以免鳳姑娘久等。”他依舊拱手,語氣同方才一樣謙卑,就是有那麼一些著急的感覺。
“不送。”洛傾塵冷眸一斂,轉過身,不願意在多說一句話。
不是說好的故事她來寫,為什麼墨夜不給她機會。
難道一千年的時空,她僅僅只是一個過客,還是要讓她來親眼看看墨夜是如何愛上的鳳靈兒?
他真不敢相信,那樣一個付出一切的男人,將愧疚沉沉的埋藏在心底的人。
竟然會在另一個時空,與她如此背道而馳……
墨夜顯然愣了一下,眉心輕輕一蹙,深邃如墨的眸子裡的泛起淡淡的波瀾。
只有他自己知道,內心莫名的觸動了一下。
“卑職告退——”
這是他們第一次相見,說的最後兩句話——
‘不送’、‘卑職告退’。
接下來半個月,他們再也沒有見過。聽聞鳳靈兒很喜歡墨夜釀的酒,常常喝得多了就在她的月華殿即興起舞。
輕紗薄衣,妖嬈多姿。
宮中的傳言也漸漸的傳到了洛傾塵的耳朵裡,多多少少都是一些不好聽的話。
比如,看見鳳靈兒為釀酒師墨夜翩翩起舞;比如,他們早就有了肌膚之親。
但洛傾塵很清楚,墨夜從來都沒有在月華殿留宿,一次的都沒有。
他去月華殿的次數雖然頻繁,但停留的時間卻很短暫。
這些她還是知道,只不過她不明白罷了。
她沒有去見過鳳靈兒,鳳靈兒也沒有來見過她。
她就是有敵意,滿滿的敵意。
可她卻要不停的告訴自己:不必在意、不必在意。不必在意。
由於靜躺十六年的關係,她手腳的反應能力都很慢,多走幾步路就會覺得很累。
深冬十分,每日都是的大雪。
宮女們怕她凍著,都是給她裹了厚重的外襖,才讓她出門。
她最喜歡就是坐在御花園的醉夢亭,因為這個地方是墨夜前往月華殿的必經之路。
大概每天太陽落山的時候,墨夜就會從月華殿出來,然後經過御花園。
微醺的暖光灑在他驚為天人的側顏之上,顯得那樣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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